相亲不结婚1   川白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无法结婚生子的那种人。   国中开始他就知道这点,而他的家人则是在他进了高中后,经由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于也默认了这项事实。   所以川白从来没有想过,「相亲」这两个字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   但是,老天爷好像是怕他不相信,同样的剧情不止让他经历了一次,而且短时间之内还重复了七次。   七是个不错的数字,但是川白却一点也不抱任何的期待。   坐在一旁的梁大姐看到他烂泥一般的坐相,忍不住赏他肚子一拳。「你给我坐正,人家快来了,坐没坐相的难看死了!」大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对待他却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他的小外甥就常说,「舅舅才是妈妈的大儿子」。   「姐,你不觉得这样很像办家家酒吗?」生耳朵还真的没听过,竟然还有给同性恋举行相亲的。   而且据说他这个已经是熟女等级的大姐,除了广邀亲朋好友介绍外合适人选,竟然还为了他跑去同志酒吧物色对象,还好他平日就不太出没那类场所,否则这个丢脸可就丢大了。   「你可是我们宝贝的小弟耶!就算你不喜欢女人,我们还是希望你有个值得依靠的对象。」姊妹们的说法是,身为梁家唯一的男丁,洞怎么可以让随便的人乱插!   这个误会可大了,但是川白一点也不想解释。   「啊!来了!」梁大姐拍了拍他的大腿,川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直身子,摆出工作时的专用冷然表情。   穿着铁灰色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走到他们面前,「梁大姐、梁先生,晚安,让你们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我们也才刚到。」梁大姐面对来人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他一直偷偷在想,大姐和三姐之所以那么积极在帮他找相亲对象,很有可能只是想满足欣赏年轻帅哥的心理。   平常他是任着姐姐们乱搞的,但是今天这个,不太好搞。   「俞经理,您今天这么早下班真难得。」才相了七个男人就有一个是自家公司的同事,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梁大姐一愣,「什么?俞先生是你的同事吗?」   川白狐疑的看着姐姐,「你不知道吗?」怪了,姐姐通常都会针对属意的对象先有一些简单的了解,一般来说都会帮他剔除同公司的同事,以免除一些将来可能会遇到的不便。   「算了,俞经理您先坐吧!」先不管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来都来了,一直让对方站着也不好意思。   「谢谢。」和他毫无笑容的表情相比,对方的笑容可是专业级的,毕竟是公司业务部的第一战将,和他这个以每天刁难人为乐的会计室可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既然你们有认识,那我就不必做电灯泡,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自觉闯了祸的梁大姐倒好,以要去接小孩子回家为理由逃跑,留下他独自面对这烂摊子。   「嗯……俞经理……」一开始川白就词穷了。   基本上,他们两个之前的往来,完全建立在对方拚命送文、他拚命退文的模式之上。   他梁川白可是号称「会计室之鬼」的人物,连董事长听到他的名字都要皱眉头。   「叫我阿泰就好,已经下班了不用这么客气。」俞禾泰的笑容和应对都相当得体,抓不到丝毫破绽。   这么亲切的笑容可是最让川白苦手的类型,通常遇到这种的,他都是大手一挥直接退文,然后再打发小弟去应付。   不过今天,他没有文可以退,反而是要退亲,相亲的亲。   「阿泰,在这之前,有些话我想先和你说清楚。」川白做了个手势示意服务生稍后再来点餐。「既然你是透过我大姐而来的,应该是1没错吧!」   「啊?嗯!」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一开始就那么直接的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   俞禾泰愣了愣。「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一样都是1号,纯1。」先前那几个人,川白都用事先掰好的藉口给打发掉了,但是可能由于他和俞禾泰还有着同事这层关系,第一时间的判断他是觉得或许说出实情会比较好。两个人之后还是难免会有碰头的机会,为了圆一个谎再撒一个谎,到时候不晓得会有多少麻烦。   「那真是遗憾,我明白了。」俞禾泰长考之后表示理解,但是言谈之间失望之情溢于颜表。「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是不方便继续留在这里担误梁先生的时间。」   虽然对方很快的换回从容的表情,但是那一点时间却足够让川白察觉,虽然在今天之前他完全不知道俞禾泰也是同志,两人除了文书往来也几乎没有交集,但是对方却很可能在这之前就对他抱有好感了。   「这个……做不成情侣好歹还是同事吧!让你白跑一趟也很不好意思,如果不介意,让我请一顿晚餐如何?」他自认个性差难相处,但是场面话还是多少会说一点。   况且,处在同一个职场,他对俞禾泰又完全不了解,要是把场面搞得太僵不晓得对方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   好在,对方是比起他更会做人的业务部名人,很知趣的顺着他的台阶而下。「那就让梁先生破费了。」   「叫我川白就好了。」虽然是同事,对方的职级实际上却是高出他许多,一直被他唤作梁先生也怪别扭的。   因为自认从来就不是什么谈天或是陪吃饭的好伴,川白心里预期的,其实是像在员工餐厅里并桌吃饭的模式。出乎预料的是,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餐桌上的气氛出奇的和乐。   俞禾泰不愧是业务,席间妙语如珠却又不令人觉得太过聒噪。   川白本来用餐的速度就比较慢,俞禾泰或许是因为常在外奔波的关系,吃饭的时候速度快了许多,两个人用餐的节奏上虽然相差不少,不过因为他有技巧的挑了一些两人都会接触到的同事和厂商当作话题,分享了一些令人听了不经莞尔一笑的小故事,一顿饭吃下来也没有预期的那么尴尬。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似乎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谢谢你的招待,晚餐非常美味。」结帐的时候,超级业务下意识的要掏出口袋里的钱包,但是一看到他正从皮夹里抽出两张大钞准备结帐,动作极不自然的把自己的钱包又塞回西装裤口袋。   他大概,是真的很不习惯让人请客吧!   「不会,因为家姐的胡闹而耽误你的时间我才应该道歉。」虽然是在说道歉的话,但是川白的态度却还是像平时一样不卑不亢。   两个人在店门口又客套的聊了两句,等到代客泊车的小弟将他的车子取来的时候,川白独自上了车,「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因为称不上有什么交情可言,既使知道对方今天是搭乘捷运前来赴约的,川白也没有询问对方需不需他送上一程。   终究还算不上是朋友,川白在两人之间轻轻的划下了一条界线。   当他关上了驾驶座的车门时,俞禾泰轻轻的敲了敲副驾驶座的窗户,川白降下车窗后,就见他有些犹豫的神色。「那个……以后还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什么的吗?」   虽然觉得两个人以后不太有可能,但是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川白思索了一会儿后平淡的回覆:「有机会的话再说罗!」   堂堂一个业务部的经理,应该是要忙得不可开交的吧!   俞禾泰每天光是应酬和跑客户就已经耗去了大半的时间,光看平常送来的那一堆请款单据就知道他有多抢手。现在他还会这样问,等过阵子到了年底两个人都会更忙,到时俞禾泰一忙起来,或许会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也说不定。   ……   我是坏人,我挖新坑   没办法,这个一直想写很久了   不可抗拒系列这次结束之后想暂时休息一下下更别的   就顺势先推这个一下罗   这个预计是中篇故事,10~15回左右,应该不会拖大家太久啦   下一次更新是十之八九,敬请期待喔!!!   相亲不结婚2   事情的发展似乎也如同川白的预期,那天之后,除了偶而在公司里错身而过时会点点头示意之外,俞禾泰不曾私下与他联系过,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段日子之间,川白过着一如往常的惬意生活,上班的时候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会计室之鬼」,下了班之后他就和三五好友去看场电影或是探索美食,天气要是不好,就干脆瘫在家里充当烂泥。   除此之外,为应付三姐的死缠烂打,川白又吃了两次相亲饭局。   而今天与他见面的第九号人选,是三姐公司里的人事部主任。   这个身份实在是有点麻烦,因为他现在,很想把这个男人踹飞出去。   理了一颗清爽平头的青年殷勤的替他们布菜,一副体贴随和的模样非常讨三姐欢心。「梁姐,没想到你们姐弟长得这么像,川白应该像你一样很多人追吧!」   「才没有呢!刘主任条件这么好才教人羡慕呢!」虽然是因为同志身份被冷冻到人事部门担任小主管,但毕竟是大公司的二世祖独生子,前景还是很被看好的。   「羡慕没有用啊!能有一个知心的对象陪在身边,那才是真的有意义。你说对吗,川白?」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睛还刻意与他直视。   「嗯。」川白避开了那个热切的凝视,专心对付手中的牛排。   餐桌上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川白也是挂着浅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气氛看起来还算融洽。   但是,这不过是表象而已。   桌子底下,有一双腿总是有意无意的和他有所接触,有的时候是膝盖轻轻的摩擦,有的时候是刻意用鞋子点点他的鞋面。   忌惮着惹火对方可能会对三姐的考绩造成影响,川白不敢推拒得太直接,只是被动的闪躲着对方试探性的接触。他本来是打算,熬过这餐回程再向三姐解释,想个周全的藉口婉拒对方。   无奈,这个下九流的九号刘先生不知道是不是精虫冲脑,竟然把他的闪躲当作是欲拒还迎的手段,不但是进一步的将脚抬高勾着他的小腿肚摩蹭,在餐桌上的手更是佯装不经意的与他肢体碰触。   看着那张道貌岸然的嘴脸故作体贴的献殷勤,川白突然觉得有些想吐。   发现到他不自然的沉默,梁三姐虽然不明究理,但是就她对亲弟的了解也知道今天大概又破局了。不过,对方看起来倒是兴致勃勃,这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看到姐姐烦恼的表情,川白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或许不用他来提醒,三姐就该知道下次不要再找同事会比较妥当。   虽然他一点都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啊!川白,还好你还在!」一个浑厚的男音,适时的插入了气氛开始有些诡异的餐桌。   被点名的川白反射的抬起头,看到来人之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俞经理,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你的手机没有接,所以我就直接过来找你。」今天的俞禾泰穿着另一套黑色西装,领带却是活泼的黄色条纹。   「川白,这位是?」发现可能出现了竞争对手,下九流的九号刘先生换上了防备的表情,而梁三姐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模样。   「敝姓俞,是和川白同公司的同事,因为有个案子赶着请款,必须请他跟我赶回公司一趟,打扰各位用餐真是抱歉。」俞禾泰一气呵成的交待完毕,完全没给其他人插嘴的机会。   「我知道了。三姐,车钥匙给你,你等等自己先回去。」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川白起身后向对座的人点头致意,「刘先生,谢谢您今晚抽空前来,我先失陪了。」   「川白,你……」被中途坏了好事的人还有话说,但是还没追上来就被梁三姐眼明手快的拦下来。   出了餐厅门口拐了个弯,川白就拉住了走在他前头的人。「说吧!怎么一回事?」   俞禾泰看着他平静的表情,腼腆的搔搔头。「你发现了啊!」   「废话,你以为我有那么好骗吗?」川白也没打算跟他客气。   基本上,川白只花不到三秒就发现事有蹊翘。首先,他的手机既没关机也没调成震动,有电话进来没道理漏接;再则,业务部的那个什么案子完全也不是他的业务范围;最后,他根本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的去处,这里离公司又有一段距离,最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找的到他啦!   「我刚刚和客户在里面吃完饭,出来就看到你们坐在那,看那个气氛我猜你应该又在相亲。」俞禾泰一五一十的向他报告,「因为你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我才故意过去的,如果你觉得我多管闲事我可以道歉。」   川白无话可说,这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人观察力远高过于和他有将近三十年手足之情的姐姐。   「算了,我才应该跟你道谢。」反正,总算是顺利脱了身,其实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既然你都帮我脱离苦海了,干脆好人做到底,把手也借我一下。」   「手?」俞禾泰狐疑的学着川白把手举在半空中,搞不懂这么做有何意义。   把手叠在对方的手背上,川白一本正经的说:「借我消毒一下。」说完,川白就开始主动靠着他的手摩擦了起来,不管是手心、手背、指尖还是指缝,每一块肌肤都不肯放过,好像是要通通染上他的气息一样钜细靡遗的贴着他的手厮磨着。   对于这番不可思议的举动,俞禾泰似乎是看傻了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刚那个男的,趁着我姐没注意一直对我毛手毛脚,我要洗一下他的气味。」虽然不至于真的留下味道,但是感觉是真的不太好。   因为不能马上冲去洗手,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替代方案。   「是吗?那你尽管洗,洗干净一点。」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站在大马路旁手贴着手的磨来磨去很难不引人侧目,但是两个人都不以为意。「另外那位是你三姐吧!把她留在那里好吗?」   「没关系,那个人是她公司的主管,让她自己去搞定。好了,谢谢你的手。」终于洗掉恼人的气味,川白总算有了笑容,「倒是你那边,难不成就把客户丢在那里?」   重获自由以后,俞禾泰看了看自己意外获得新用途的双手,然后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不要紧,公事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处理。」   「我要先声明喔!」双手环抱在胸前,川白突然板起脸来严肃的说:「虽然你帮了我一个忙,但是日后的请款单我还是不会放水的。」   俞禾泰愣了一下,但是随及朗笑出声,「说的也是,传说中的『会计室之鬼』果然名不虚传。」受到那爽朗地笑容所影响,故作严肃的川白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骑车可以顺道载你。」听到他刚才把车钥匙交给三姐,俞禾泰主动询问。   确实一直站在路边也不太方便,餐厅里的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出来。「等一下你还有事吗?请你喝一杯。」算算时间也还早,川白临时起意提出邀约。   基本上,他很讨厌欠人情,欠人什么都好还,人情债可不是说还就能还的。今天请俞禾泰喝一杯,日后如果有人提出了无礼的要求要他还债,至少心里头的罪恶感比较不会那么重。   「喝一杯?可是……我骑车耶!」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俞禾泰看来也是个优良驾驶。   「谁说要请你喝酒了?」川白指了指对街颇受美食爱好者欢迎的咖啡厅,「喝杯咖啡应该没问题吧!」   ……   月底了,来冲一下票房好了……   最近有些冷清啊……   请大家快来温暖我的心吧……(泣)   下一回更十之八九   相亲不结婚3(微H)   「仔仔,刚刚那个俞经理到底是谁啊?」一打开大门,迎接川白的是一个激昂的女音。   「我是三十岁不是三岁,不要再那样叫我了啦!」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无力的抗辩着,对于姐姐们对他的腻称,川白只能消极的说服自己至少她们不会在外人之前这样叫他。「俞经理就是同公司的同事啊!你刚刚不是也听到了吗?」   梁三姐亦步亦趋的跟着川白走进卧室,很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但是刚刚大姐说,之前也有你们公司的一个俞经理跟你相亲过耶!所以你们刚刚是真的回公司吗?」八卦天线全开的三姐眼神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没有真的回公司去,他和俞禾泰如同说好的一样一起进了那间以女性顾客为主的咖啡厅,除了咖啡以外,两个人还各自点了一大块乳酪蛋糕。   川白是因为先前在餐厅里被人给毛手毛脚,心情大坏之下根本没有吃饱;俞禾泰则是因为和客户谈成了不错的条件,心情大好之下想要大啖美食。餐厅里大多是女性顾客,看见两个大男人各自捧了一大块蛋糕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们却无视于旁人的眼光尽情大快朵颐。   结束还算愉快的消夜时间后,川白婉拒了俞禾泰送他回家的提议,只让对方载着自己到最近的捷运站。   还好坚持没让俞禾泰送回来,否则让等在家里的三姐发现了肯定又被加油添醋一番。   「真是的,你们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我们两个真得有谱,在那之后我还会答应去相亲吗?」川白从五斗柜里翻出了盥洗衣物,打算赶快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顺便闪避三姐的讯问攻击。「还有你们那个刘主任,从一开始就对我毛手毛脚的,拜托你去处理一下。」   从三姐错愕的表情看来,原本应该是对那个刘主任印象不错的。「什么?那你当时干麻不说!」话说回来,印象不好也不可能介绍给他认识。   「对方好歹是你公司的主管,当面给他难看事后可能很难收尾吧!」这真的完全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才忍了下来,要不以川白柔道黑带三段和大学剑道社副将的身手,惹毛他之后他是决不会善了的。   从小到大,三个姐姐就对他照顾有佳。甚至是三姐,当初因为交往多年的未婚夫无法接受他同性恋的身份,总是有意无意的出言羞辱,三姐知道之后二话不说的就和对方解除婚约断绝关系。老爸过世前原本有交代把老家卖了让四姐弟平分遗产,但是姐姐们却认为他以后很有可能面临独自终老的问题,所以坚持让他继承老家的屋子,剩馀的遗产才由四人平分。   对于他特殊的性向,姐姐们虽然一开始也是不太能接受,却总是默默站在他身后照顾他。所以就算觉得这套相亲的游戏毫无意义,他还是乖乖的配合演出。   知道他的顾虑,三姐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真的很没有看男人的眼光耶!」   「不会啦!你不是遇到了三姐夫吗?」一开始川白对于破坏三姐的姻缘始终耿耿于怀,但是过了那么多年以后三姐却遇上了一个更好的对象,婚礼当天三姐夫还被他热情的熊抱吓了一大跳。「都那么晚了你还不赶快回去,你们现在还在新婚,放三姐夫一个人独守空闺不太好吧!」   好说歹说,最后终于把三姐给请了回去,川白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窝上床铺,无聊的转着电视频道打发时间,就等十一点一到好去梦周公。   虽然老早作好了睡觉的万全准备,但或许是受到了咖啡因的影响,隔天一早川白却是带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公司。才撑到十点,川白就受不了的走到茶水间准备泡一壶咖啡提提神,只是,才刚踏进茶水间就给其他同事给叫住。   刚进会计室满一年的年轻小妹急忙叫住他,说是有人叫了咖啡外卖,人人有份。   狐疑的走回办公区,果然看见大家人手一杯之名连锁咖啡店的纸杯。   「业务部是吹得什么风啊?」   「大概是因为快年底了,怕我们结算的时后压着他们的请款单吧!」   「这时候请咖啡也太早了吧?怎么不下午茶时间再送?」   「有得喝你还挑啊!反正今天天冷,这样刚好啦!」   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川白一如往常的没有参予其中,领了自己那一份就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才刚坐下没多久,电脑桌面上就显示有新邮件,看那帐号应该是属于公司内部的人员。川白连忙打开收件匣准备处理公务,然而出现的寄件人和主旨却让他一愣,他迟疑了半晌,随后点开邮件。   【昨晚你也失眠了吧!喝杯咖啡再继续努力吧!阿泰。】   搞了半天,原来是俞禾泰啊!   川白回想了一下,早上在电梯口好像有碰到俞禾泰,但是因为他有点精神不济所以没有特别注意到对方的状况。看看这封信的内容,该不会也跟他一样几乎彻夜未眠吧?   不过为此请整间办公室的人喝饮料也太大手笔了一点。   轻啜了一口还很温热的热拿铁,川白敲了敲键盘。【不愧是业务部的,请客请得很顺手嘛!容我提醒,这笔费用不能报帐。川白。】   没过多久,另一头有了回覆。【哎呀!被你识破了!让你请了两次好歹要回请一回,拜托请不要向其他人拆穿我的意图,让我做一次好人!阿泰。】邮件的末端,还附上了一张跪地叩拜的插图。   一早上因为睡眠不足而郁抑的情绪顿时好了大半。   原本川白是很不喜欢被人请客的,到目前为止,川白还真没有被人请客请得这么愉快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下班的时间。   当天晚上,川白有个特别的约会,这是一个月两次的例行约会,为了要配合对方的工作时间,他必须要等到晚上九点以后才能和对方见到面。原本因为睡眠不足打算临时取消,但是心情一好精神也振奋了不少,川白难得的主动代替同事留下来加班打发时间。   一直等到将近九点,川白才不急不徐的前往约定的地点。和他有约的,是一个叫做维夕的男子,才刚出社会没多久的他有着非常匀称的身材和一头非常耀眼的金色长发,眉宇之间还存在着年轻单纯的气息。   川白很喜欢维夕,因为他是个非常好的床伴。   在旅馆的大厅碰了面,维夕很自然的跟着他一起上楼,一进到房间里,他们的习惯是让他先洗澡,这样一来等到维夕洗完澡出来,就可以立刻上阵。   这也是川白喜欢维夕的原因之一,因为维夕不喜欢别人的手在自己的体内搅来搅去,所以都会自行在浴室里做好准备。情欲当头的时候,少了前戏的漫长时间真的是非常的方便,反正他们之间原本就不是情侣的关系。   川白架着维夕的双腿挂在他的肩上,一手盈握着对方的性器有技巧的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另一手则是逗弄似的用指甲轻抠着胸前一朵茱萸。先前充分的扩松和补充在保险套上的润滑剂起了作用,几乎是轻轻的一挺腰身,川白的分身就顺畅的滑入已然进入。   等到完整的嵌入那狭窄的甬道后,人类最原始的律动就立刻展开,一开始川白就是以自己最喜欢的速度抽插。   硕大的分身毫不留情的直往深处顶弄,虽然从来没有刻意寻找过,但是交欢过无数次的身体虽称不上是百分之百的契合,但是却很自然的熟悉了对方的敏感部位,甚至是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原因无他,偶然撞击到时壁肉强烈的收缩让他想忽视也难。   「嗯……好棒……啊哈……」维夕忍不住挺直了脖子向后仰,自喉头倾泄出销魂的呻吟声。快感让那蜜色的肌肤透上了一层红晕,他的双手颤抖的举起,黏腻却不作做的嗓音沉迷的呼唤着:「川白哥,给嗯……给我……」   川白会意放开了胸前那朵红樱,将手插入了那在日光灯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金发里,他托着维夕的后脑杓俯身下去吻上了那忘情呻吟的唇。   平常的川白并没有和床伴接吻的习惯,但是,如果接吻能够让承受的一方更容易进入状况,川白其实也不排斥这样的亲密接触。毕竟如果对方因为如此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也可以从中得到更多快感。   下身相连的部位不断传来肉体的撞击声,爱抚分身的那只手沾的点点黏液搓揉的时候也带出淫靡的水声,相交的唇舌间除了吸吮的声音之外,偶而也会听到难耐的呻吟。   持续不断的抽插让川白也忍不住开始冒出薄汗,但是令人目眩神迷的活塞运动却正火热,彷佛是要将累积了半个月的精力一次用完似的,川白尽情的刨刮柔软的肉壁。   赤裸的两人肉体紧密的交缠,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单纯肉欲所带来的愉悦。   完事之后,精疲力竭的维夕卷着棉被趴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一件一件川回身上的衣服,好一会儿后才开了口。「川白哥,你最近怎么了吗?」   扣好了衬衫的扣子之后,川白走到维夕的身边挨着床沿坐下,揉了揉那蓬松的金发。「怎么说?」川白没有弟弟妹妹,他曾经想过如果有个像维夕一样的弟弟或许也是件不错的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川白哥抱我的时候感觉好像不太一样。」维夕敏锐的直觉也是他所喜欢的地方,对待家人以外的人,川白总是缺乏耐心,但是他总是不需要多说维夕就能主动发现他的雷点在哪。   基本上,维夕是一个有着少年纯真心性、少女的娇羞、女人的纤细和青年爽朗直率特质的综合体。   维夕的发言让他一愣,「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他从来没有特别在事后询问过对方的感觉,在他手中连续释放数回的分身和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不会啊!还是很舒服。」或许是回想到刚才的性事,维夕的脸上再次出现红霞。「川白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看看。」川白有些好奇维夕想要说些什么。   两个人像这样一起解决性需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外的费用都是由较年长经济也较宽裕的他来负责,维夕也从来们跟他要求过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对象,这样各取所需的往来不但没有负担,也省去不少麻烦。   「如果有一天,川白哥遇到了好的对象,一定要提早告诉我喔!」维夕的脸上并不是怨怼的表情,而是参杂了羡慕、失落和祝福的复杂眼神。   会有这么一天吗?   川白并没有那么乐观,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期望,否则也不会放任姐姐们胡搞瞎搞。「到时候,你也可以开始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当心休息的太久,到时候连怎么谈恋爱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拍拍维夕的头没把自己的事放心上,反倒是语带关怀的提醒着维夕。   只是他没有想到,维夕所说的那天,却是那么早就来临。   ……   新年快乐……   看到{微H}而以为是川白和阿泰的人就太天真了(鬼脸)   本来在迟疑要不要把维夕这一段床戏演出来   想想还是觉得剧情尚需要这个部分跟以后坐对照   维夕虽然只是床伴的角色,但也挺可爱的是吧?^_^   我的2009最后一天超悲惨的   在系办加班到七点多,还差点出车祸   20就有一班的公车竟然等了快一个小时、   最近在追的一篇文竟然收尾得莫名其妙(?)、   才刚过十二点竟然被老妈拉去打通霄麻将、   等到我终于可以去睡的时候,刚好看到2010第一道曙光……   请大家用票和留言来安慰一下我空虚的心吧……   相亲不结婚4(亲亲了~~)   俞禾泰全体会计室员工喝咖啡是否有达到促进两部关系的目的还是未知数,但是他和川白之间的关系却因为那杯咖啡慢慢有了改善。   偶而,川白会受到邀请一起前往员工餐厅吃午餐,他们两个通常都是透过电子邮件来联络,只有一次是经由内线电话,而且都是由俞禾泰主动与他联系。   依照川白原先的想法,实在是不应该和没有打算交往的对象有太多牵扯的,就算两个人都是同性恋而且都是抱人的那一方,也不代表因此需要建立友谊。但是或许是因为身为王牌业务员的手腕太过高招,也可能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是川白讨厌的那一型,川白始终无法果断的拒绝午餐的邀约。   一次又一次之后,渐渐的也开始习惯了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吃饭的相处模式。   川白所在的会计室和业务部完全不同,同处一室的多半是女性同事或是有点年纪的资深男职员,平日很少有会有长时间和年龄相近的男性员工相处的机会,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俞禾泰相处的时候反而觉得比较轻松。   两个人一起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川白不用想着话题怕冷场,对方可是比他更会说话也更会看场面的高手,只要顺着对方的话题就很能打发时间了。不想说话的时候俞禾泰也不会勉强他,一起静静的吃着自助餐其实也挺不错的。   但是川白最喜欢的,其实是观赏周围不时传来的各种惊呼和眼神,有惊讶、疑或,以及更多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业务部的组员脸上的表情,非常能够取悦川白的小小坏心眼。   一般来说,如果单看到俞禾泰坐在位置上的时候,经过的人多半是投以钦羡、仰慕以及和善的眼光。但是等到他一落坐,四周就会开始有一些窃窃私语,彷佛他这个专门刁难人的大魔头坐在俞禾泰对面是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重罪。   加上因为遇到一个对他毛手毛脚的刘先生,可能是为了要更仔细筛选相亲对象的人品,姐姐们的相亲活动最近稍有舒缓。在诸多原因之下,川白这阵子可说是过得更加如鱼得水。   心情大好之下却苦了那些要来请款的人,每天都有人在会计室门口或是握着电话哭天喊地,但是川白却完全不以为意。   这样惬意的日子过了一个多礼拜,一直到川白接到了一通电话。   星期五晚上,当他抱着维夕柔软的身体两度达到高潮、正打算离开旅馆的时候,却突然来了一通显示着陌生号码的来电。   川白本来是一点都不想接的,却因为想起了已经接了快要一年的那个额外业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下通话键。   「川白吗?我是阿泰。」熟悉的声音给了川白一线希望,但随即又将他打落谷底。「那个……公司的急难救助金是轮到你负责吧!」   果然是那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他还在想俞禾泰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呢!   「发生什么事,你受伤了吗?」这项业务转到川白手上也快一年了却一直没有人找上门,怎么偏偏快要交接出去了才有第一件案子上门。   「不是我,有个员工出了车祸还满严重的,你可以过来一趟吗?」俞禾泰报了医院名字,也简单叙述了开车的路线。   赶到医院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在急诊室外等候的俞禾泰。「情况怎么样?」   「这位是国华哥的夫人。」俞禾泰侧身介绍了站在一旁的中年妇女,川白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   妇女看起来脸色苍白,颤抖着向他鞠了个躬,川白赶忙回礼。   「国华哥下班以后顺道去补习班载女儿回家,没想到却被人从后面追撞。」俞禾泰代替还惊魂未定的妇人说明,「大人受的伤都是皮外伤为主,已经送到一般病房在等检查报告了。小孩比较严重,挫伤和骨折之外可能还有脑震荡,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目前还在昏迷当中。」   川白皱了皱眉决定先去探望大人。   对方是在公司服务将近二十年的资深业务员,家境只算的上小康,加上前阵子女主人任职的公司才刚倒闭,四口之家经济确实暂时产生危机。   最后川白先到附近的提款机提了五万元现金,交付到两夫妻手上做为急用金使用,在连声的道谢下也约定好等到上班日会再来办理相关手续。   「抱歉,麻烦你跑这一趟。」送他出来的时候,俞禾泰突然道歉。   「应该的,这是公事。」反而是俞禾泰,西装笔挺的还提了个公事包,很可能是还在加班听到消息连忙赶过来帮忙。   「那个,」正想叫对方别再送他的,俞禾泰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刚才你在约会吧!临时把你叫出来真不好意思,麻烦也替我向你的朋友说声抱歉。」   这下欲言又止的换成了川白,「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约会?」   虽然停车场的灯光昏黄,但是明显的可以看见俞禾泰的脸上有些泛红。「因为你看起来很性感,而且有味道……」   什么味道?   「就是,做爱过后的味道。」在他的瞪视之下,俞禾泰呐呐的答道。   川白对于俞禾泰的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通常在做爱前他都会先洗过澡以示尊重,做完以后通常都是简单擦拭过身体就会离开现场,等到回到了家里睡前他才会再洗一次澡,但是前他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他身上会有精液残留的味道,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也有可能是因为俞禾泰也是同性恋所以对这方面比较敏感,但是,川白也有一些性向相同的朋友,却从来没人这样说过。   「其实,我们刚好结束了,所以你不用在意。」就怕俞禾泰钻牛角尖,川白要他放心。   稍微愣了一下,俞禾泰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啊!」   该说他反应真得非常灵敏吗?川白觉得那个表情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其实这也不难猜测,现在的时间其实也还不晚,但是他们却已经结束约会,而且还感觉的到他身上有性爱的味道,推敲一下就可以知道,和他约会的人应该不是单纯称之为情侣的对象。   以前要是遇到有人探问他的私事,特别是感情的问题,川白可是一点也不会和对方客气,但是遇上这个俞禾泰,他好像很难生气。   仔细想想,虽然他和俞禾泰单独吃过几次饭,但是因为都是在公私的餐厅里,所以他们很少聊到较为隐私的话题,通常都是绕着公司里的人事物或者生活上的小事打转。除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回,他们还没有讨论过这类的话题。   看着俞禾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川白突然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倚靠在车门上,貌似不经意的说道:「你刚刚说,我看起来很性感,是只有今天特别这样吗?」   果然,平时辩才无碍的那张嘴这时就哑口无言了,「平时就很……性感,今天看起来又更有吸引力。」   川白挑了挑眉,原来他平时在俞禾泰眼中看起来是那样的吗?   很性感?   有吸引力?   看他挑着眉不发一语的表情,俞禾泰似乎以为自己的发言惹他不快了,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你很吸引我没错,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所以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似乎是怕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俞禾泰拼命的解释,结果反而让川白不好意思了。   「我没这么想,你别紧张啦!」平常总是在刁难人的川白难得也出言安抚。「其实我也一样,在还不知道你也是同性恋以前就觉得你应该是我喜欢的那一型,知道你不能被我抱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可惜呢!不过这样也不错,还可以当朋友嘛!」   实际接触俞禾泰也有一阵子了,川白看得出来他确实是个表里如一的好人,所以也直言不讳的和他说了。他们两个人的个性虽然天差地远,但是相处起来却是意外的合拍,假以时日应该也能成为挚友才对。   不过,川白自以为安抚的话好像一点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原本刚毅的五官这回全部扭曲在一起,表情怪异的直盯着他看。   「干嘛?想到我可能曾经想过把你压在下面就吓到了吗?」不太明白那表情是代表什么含意,他故作轻松的问道。   然而,俞禾泰的回答又再次出乎他的预料。   和他体型相当的高大身躯突然的贴近,后头就是爱车的川白根本无路可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俞禾泰虽然闭上眼睛、却准确无误的贴上他的唇瓣。   吻着他的动作并不算大,只是四片唇瓣贴着而已,但是那皱着眉头专注的表情,却好像在进行着什么重要的工作。   川白无法推开俞禾泰,就像他先前所说的,俞禾泰确实曾经是他喜欢的类型,即使是现在他也无法讨厌这样的对方。只是,他有理智,理智告诉他两个人无法有进一步的发展,所以他一直努力的保持着普通同事及朋友的关系。   他一直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只是,到口的美味,实在很难轻易放掉。   覆在他唇上的那股温热舒服得令人难以忽视,虽然急促的鼻息透露了俞禾泰现在紧绷的情绪,但是在吻他的时候动作却十分温柔,两个人的炙热的呼吸打在鼻间,川白觉得就连脑袋好像也开始热呼呼的。   查觉到他没有反抗之后吻着他的人更加投入,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着他的唇瓣,甚至还发出了喳喳的声响。   这样不带性欲、只是单纯的亲吻对于川白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被动的被吻了一阵子后,川白也忍不住闭上眼微启唇瓣,张开嘴的那一瞬间,俞禾泰的唇很自然的就填满了缝隙,两个人用一种非常自然的角度双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还来不及为那柔嫩甜美的触感感叹,川白下意识的就朝着那丰润的嘴唇一吸。   「哎呦!」还没来得及品尝滋味,川白突然就被硬生生的推开,手也不小心敲到了后视镜,他吃痛的喊出声来。「你在搞什么啊!」   看到他扶着手叫痛的模样,俞禾泰脸上也露出了慌乱的表情。「你还好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什么?是你亲了我还是害我撞到?」川白现在一肚子不爽,先吻他的人明明就是对方,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在强吻俞禾泰一样?   听到他不悦的语气,俞禾泰愣了愣,「我……我、对不起,我先回病房帮忙。」   随后,留下目瞪口呆的川白,肇事的俞禾泰以跑百米的速度,迅速的逃离了肇事现场。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徵文和新人王   这两天的文好像突然变好多……首页洗得超快……   希望大家不要忘记Federkiel还在这里默默耕耘啊……(亲情的招唤)   目前的更新进度大概就是十之八九和相亲不结婚交差更   偶而十之八九会多更一点,不知道这个进行方式大家满不满意……   下一回的相亲不结婚有神秘嘉宾……   敬请期待喔……(飞吻)   相亲不结婚5   两个人接吻不稀奇。   两个男人接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两个大男人当着他的面,在他家餐厅肩并着肩坐着,两条舌像沾了胶水似的死命交缠在一起,这就有些过份了。   更何况一直到不久之前,那两人在他的认知里只是死党。   都是同性恋的死党。   「两位,很甜蜜嘛!」欣赏了十分钟的热吻秀之候,川白忍不住咳了两声制止,「甜成这样需不需要我这个点灯泡回避一下?」   理智上虽然抱持祝福的态度,不过看着相交多年的朋友关系突然大跃进,心理上却有些障碍需要突破。   「哎呀,情难自禁嘛!」正在热恋期的叶子傻笑着回答。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鸡婆要帮阿观庆祝了!」川白霎时间终于了解了「去死去死团」存在的真意。   本日寿星喘完后总算开口了,「老子就是喜欢跟你过生日不行吗?」虽然讲话很粗,阿观却露出了从未在朋友面前展现的媚态。   替阿观庆祝生日的习惯已经持续好几年了,和已经得到家人谅解的他们不一样,阿观很早就被家人断绝关系,属于家人的日子,川白总是会邀请阿观一起度过。   「容我问一句,」川白好奇的看着平时互动和一般好友无异,但是一不小心碰到就彷佛是天雷勾动地火的两个人。「两位的性生活还算美满吧?」   身为死党,川白对于这两个人的偏好当然了解,所以听到他们凑在一起之后,他一度怀疑自己幻听。   叶子把回答的机会让给被抱的那一方。   「干嘛?你怀疑老子没办法让他满足吗?」阿观吼得脸红脖子粗的,不过脸红的原因应该不只是生气,「老子每次都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啦!」   「还真敢说耶!」阿观口无遮揽的说话方式有时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你那是羡慕的表情吗?」叶子托着腮打趣的问:「最近没伴?」   川白迟疑了一下,不知该做何反应。床伴是有,不过有点腻了。   「改吃素了吗?还是说相亲相多了真的想定下来?」   「大概吧。」彷佛只为了泄欲的公式化往来一久,就连做爱时的乐趣好像也变少了。   现在想想,维夕的感觉真的非常敏锐。   「嗯?这是什么意思?」阿观瞪着一双火眼金睛,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可不是川白的风格。「还是说,在那些相亲的人当中真的有你喜欢的?」   喜欢的?   叶子的话才说完,川白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张有着腼腆笑容的熟悉脸庞。   阿泰……   川白猛然回想起前天在医院停车场那个让人感到即甜蜜又火大的吻,他有些恨恨的说:「是有一个还不错,但是我想应该没可能在一起。」   「哪有这种事!我跟叶子都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阿观嗤之以鼻。   「那不一样,哪个人他……」在两个人的瞪视之下,川白迫不得以说道:「跟我一样……」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叶子。「一样是指……都是1?」   川白点点头。   「啧!谁叫你当初要骗她们说你是0,这是你自找的。」知道原因之后,阿观很没良心的嘲笑川白。   「不这么说,她们就一直指望着我哪一天想开了又可以抱女人啊!」   当初为了要回绝三个姐姐要帮他介绍女朋友的计划,川白才会想到这么一招。他告诉姐姐自己只喜欢被男人抱,不但不可能拥抱男人,更无法对女人产生性欲。对自己的家人坦承自己喜欢被压感觉非常尴尬,却成功减去不少麻烦。   事到如今,川白不必在担心姐姐们还要帮他介绍女朋友了,但是也没打算对她们坦承事实。   这么丢脸的事,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   「我说,如果真的有点感觉的话,你最好认真的考虑,试一下搞不好会发现那就是对的人。」川白虽然小了他们几岁,但是却是一见如故的忘年之交,阿观也难得给了点建议。   「对啊!」叶子也同声附和,「要不是阿观有让我试一下,我也不会知道他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尤其是他明明累得要死还不甘示弱的说要再来一回合夹断我的……」   「少在别人面前给老子胡说八道!」给人现场爆料的阿观气得直接赏对方一记铁拳。   惹火亲密爱人的叶子没什么诚意的笑着陪罪,「好好好,我道歉,就罚我亲你一个。」二话不说的就吻了上去,这回唇还没贴上舌头就先缠在一起。   要不是碍于对方是寿星,川白真的很想下逐客令。   他别过头不去看那对热恋情侣,手指却不由自主抚上唇瓣。指腹的触感远远比不上嘴唇的醉人,只要闭上眼睛,川白依稀还能感觉的到那谨慎贴着他的浅吻。   相隔两日沉淀下来以后,他大概可以猜想的到当时俞禾泰是在道歉什么。   既然要想当普通朋友,就不该一时冲动吻了他,那声道歉,应该是「对不起,我暂时还是没办法只把你当做普通朋友」的意思。   虽然他还是搞不懂俞禾泰是为了什么原因突然那么冲动吻了他。   就在他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同时,吻得难分难舍得两个人终于分开了,却不是因为终于觉得吻够了,而是因为某人的电话响了。   阿观咒骂了一声,拿出手机轻喘着走到客厅去接电话。这一头的叶子则终于有空处理那块生日蛋糕,他小心翼翼的切好蛋糕摆放在碟子理,然后又把握时间替阿观回冲茶叶,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这样的两人,川白其实迷惘。「叶子,你不会怕吗?」   「怕什么?」   「虽然你们现在这样过得很好,但是难保有一天不会结束,你不怕,到时候连朋友也做不成吗?」尤其他们两个当了这么久的朋友,真得有办法再退回原先的位置吗?   放下手中的塑胶刀,叶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眼正在客厅讲电话的阿观。「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他到底为什么会想要跟我上床,又为什么愿意跟我交往。虽然阿观一直都不是我平常中意的那一型,但是不可否认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他让我体会到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另一种幸福生活。现在想想,还真的很庆幸当初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就算最后真的分手了,至少我确定我不会后悔当时的这个决定。」   「对啊!」不知何时阿观也结束了通话回到餐桌,「至少最后我可以确定,这家伙不是光说不练,在床上是真的挺有本事的。」   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感性的谈话,没想到一开口又是令人绝倒的发言。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叶子还一本正经的回覆,「多谢称赞,你也是个销魂的极品。」   「够了吧!你们是当我死了是吧!」虽然是吐槽的语气,但是川白其实是很佩服那两个热恋中的白痴的。   要改变旧有的关系需要相当勇气,那两个人下了赌注,目前看来或许也会有不错的结局。或许他已经安逸太久了,既然在现状底下一直没办法找到除了床伴以外长期稳定的对象,或许,他也应该是试着改变一下自己、做一些不同的决定……   ……   先更相亲……因为神秘嘉宾想要先出场……   不会有人没看过叶子和阿观吧?   忘记的话就复习一下「试一下才知道」跟「有爱也好,无爱也罢」这两个短篇吧!   话说,到这个阶段我还决定谁攻谁受耶……   会不会太随兴了点……(汗)   下一次就是更十之八九罗!!!!   敬请期待   相亲不结婚6(告白了~)   「阿泰,去医院吗?」从办公室拿了一些表格,川白难得在上班时间外出洽公,才刚发动车子就看到有人提着一篮水果走进地下停车场。   俞禾泰僵硬的点点头,转身打算去牵他的机车。   「上车,我载你。」   脸上闪过了困扰的表情,俞禾泰呐呐的回答:「我自己骑车就好了,很方便。」   「我们两个都是要去医院,我载你更方便。」川白大概猜得到对方是为了什么在闹别扭,百分之百和上个礼拜那个吻有关,所以就毫不客气的催促对方上车。   「你快点,我可是不会随便让人搭便车的,在公司里你是头一个,还不心怀感激快坐上来!」   故意强调了特殊性,这招出乎意料还挺有用的,俞禾泰摩蹭了一下,就乖乖的从另一侧上车。「那就麻烦你了。」端坐着的他手捧着水果不敢妄动,乖巧的像头羔羊。   川白也再没管他,打算事情处理完了再来解决和他之间的问题。   今天是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了解,看看受伤的员工和家属伤势如何,同时也要杨国华填写一些资料,公司方面也才知道该给予哪方面的协助。   听说今天早上那个受伤的小女孩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大人本来应该可以出院回家自行观察,但是为了怕照顾的人两头跑,父女俩干脆暂时安排在同一病房。川白事先已经准备了鸡精和巧克力,分别要给一大一小作为探病的礼物之用。   虽然他总是叨念着不想接急难救助这份差事,却是因为他知道,动用到这比钱的时候,就表示有某个家庭正陷入困境。   他平日老爱刁难人并不代表他狼心狗肺。   不过因为他那张无论如何就是亲切不起来的冷脸让那对夫妻有些紧张,最后还是在俞禾泰的协助之下才完成所有的手续。   准备要回公司的时候,这次不用他开口俞禾泰就乖乖的坐进副驾驶座,但是因为没东西可以抱了,就见他空着的双手不自在的一直改变姿势,手足无措的模样看在川白眼里实在忍不住窃笑。   这个人人眼中可靠沉稳的业务部之星,原来也有这样扭捏的时候。   车子虽然是往公司的方向前进,但是川白却无预仅的在干道上拐了个弯,把车转进一条宁静的巷弄之中。   「你要去哪里?」常在外奔波的俞禾泰当然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川白把车往路旁一靠,锁上中控锁。「你准备好的要告诉我那天吻我的原因了吗?」公事办完了,难得外出一趟他决定来开小差,顺便也把私事给办一办。   「你平常就会这样追根究底吗?」发现无路可逃的俞禾泰面有菜色。   「这个,事有轻重缓急,该问的我一定追问到底。」干脆熄了火,川白决定跟他耗到底。   「所以说,我吻你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偷偷觑着川白的表情,俞禾泰嗫嗫的问道。   川白挑眉。「这就要看你怎么回答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俞禾泰用着有些沙哑地嗓音困难的起了个头,「因为你没有那个意思,我觉得至少还可以当朋友也好。」   到这里跟川白的预想差不多,他用眼神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或许是被他盯怕了,俞禾泰窘迫的将脸转向一旁。「但是你却用那种犯规的性感表情,那么自然的说出你也想过要抱我,我心里很高兴,原来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所以忍不住就……」   红着耳朵说着这种话的人才是真的犯规吧!   而且从他那天的表情来看,根本和「高兴」构不上边,不说的话还以为是在不爽他乱说话的报复咧!   「所以是我的错罗!」谁叫他一时兴起乱捉弄人活该被亲。   「不是的,是我的问题!」听到他自嘲的语气,俞禾泰紧张的转过身抓着他的手臂解释。「只要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吻你、抱抱你,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一再的约你……」   啊!应该说这个男的太会隐藏情绪了吗?   原来他自以为悠闲宁静的午餐聚会背后还有这番秘辛啊!   川白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原来你那么喜欢我啊!」人不管活到几岁,被有好感的对象这么表白虚荣心难免都会作祟。   「可恶!你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对我笑,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没感觉。」   摸摸嘴角,他还不曾想过自己的笑容这么有杀伤力呢!「我可不是随便对着一个人就可以笑出来的。」   听着他又在扰乱人心的发言,俞禾泰蹙眉叹息。「你要是在公司里这样笑,『会计室之鬼』肯定会变成『会计室之花』。」   那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们两个之间,有个根本的问题一直存在。」川白伸出手轻轻抚去他眉间的皱摺。   对于他亲腻的举动俞禾泰并未闪躲,但是表情却有些无奈。「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想抱对方,但是没人想被上。」就因为这样即使只想来个短暂的一夜情也办不到,更何况是长期的情侣关系。   「你说错了。」用指腹轻轻描绘着那人的眉型,川白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们两个的问题在于,就算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无法克制的想要摸摸对方、抱抱对方、亲亲对方。」   语罢,川白主动凑上前去,吻住了那一瓣香甜。   上次他回吻不成,这回可就没那么简单放过了。   蜻蜓点水似的浅吻一个又一个的落下,对准了俞禾泰的嘴唇,贴上、退开、轻舔、退开,用这样固定的频率逗弄着对方。   原本吓了一跳的俞禾泰还傻傻的任他轻薄,等到回神过来了想要回应,却一直追不上他闪避的动作。川白承认他很坏心,看着对方焦急的追逐着他,迫不及待想要与他深吻的模样,一颗心轻飘飘的好似要飞上天了!   你追我跑的游戏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由俞禾泰获得最后胜利。「川白,我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吗?」因为轻咬着他的下唇,俞禾泰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   用这种姿势讨论事情真的很愚蠢,但是他喜欢俞禾泰一刻都不想放开他的念头。「你现在不就告诉我了?」川白恶作剧的轻舔了一下咬着他的门牙。   禁不起撩拨的俞禾泰险些失神,但是马上又冷静下来进行交涉。「和我在一起吧!就算到时候会为了谁抱谁大打出手,甚至是闹分手也没关系,让我以恋人的身分待在你身边好吗?」   「我有告诉过你,我是柔道黑带三段,而且曾经是剑道社副将吗?」鼻尖隐约可以闻到薄荷的味道,清新舒爽的感觉,和俞禾泰很像。   「呃……」俞禾泰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的说:「如果哪天我真的兽性大发想要霸王硬上弓,你就把我打昏后逃跑吧!」   川白有更好的选择。「到时候,我会趁你昏迷不醒上了你,让生米煮成熟饭。」含住了俞禾泰冰凉的上唇,川白开始毫不客气的用力吸吮,单方面宣告着交涉已经结束。   但是刚才就不断受到撩拨的俞禾泰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急切的夺回了主控权。   温热的软舌窜入了川白的口中,彷佛要将所有的热情倾倒而空一般,钜细靡遗的在川白的口腔里探索着,舌尖扫过了下颚、画过了牙龈、舔遍了齿列,当然也抚遍了舌头上的每一寸,执意要让那里头全部沾上了自己的味道。   伸出双手,川白环住了对方的颈子,并且抱住他的头往自己拉近。   嘴里被人毫无间隙的舔吻着,川白根本没有办法将泌出的唾沫吞下,只能任由其自嘴角流出。但是俞禾泰发觉到那满溢出来的唾液后,立刻改变了进攻的方式,趁着舔吻的空档也不时的将无处可去的液体通通吞入自己口中。   好久没有这样,单纯的吻着一个人,或是被吻。   强烈的男性气味包裹着自己,捧着他的脸的那双手似乎在微微的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好像害怕把他捏碎,但是在他口中的软物却是无比热情,弄得他在这微寒的十二月天也忍不住浑身发烫。   当然,他不会只是被动的承接着对方的热情。   等到俞禾泰的攻势稍微减弱,就换他主动含住了刚才在他口中放肆的软舌。车子里狭小的空间其实不太舒服,但是他却一刻也不想放过这刚到口的美味,他忘情的吸住那湿润的柔软,一点一点的吸取着俞禾泰口中的气味和甘美的津液。   那一个上午,就在停靠在路边的车子前座里,刚刚成为恋人的两个人,用相交的唇舌,一次又一次确认彼此的存在。   ……   第六章就告白了,还要演快十章   那就表示后面有肉啊……   基本上这一组没有十之八九那么纠葛   走甜蜜路线的啦   请安心服用   喜欢的大人们记得留下票票或留言给我鼓励喔……   相亲不结婚7   要是询问二十岁时的川白,他一定不会相信自己年届三十了还在谈什么纯纯的恋爱。   其中一个原因是,和朝九晚五的他不同,俞禾泰总是有加不完的班,以及无法推拒的应酬,往往都是他要准备睡觉了,俞禾泰才结束一天的工作。   然而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因为他们的心里同时有着一条底线,谁也不想这么快就触碰到那个棘手的问题,于是很有默契的避开可能的导火线。   基于诸多原因,才刚成为情侣的两个人只有在午餐时间才固定见得到面,虽然让俞禾泰工作结束后再到他家约会也是一个办法,但是以他家里的状况现阶段实在不太适合带俞禾泰回家。因此,交往了快要半个月,两人真正独处的时间光用五根指头就数的出来。   除此之外,川白还有一件要务得优先处理。   和俞禾泰在车上接吻完的那天,川白就拨了通电话给维夕。虽然跟俞禾泰这段关系不晓得能够维持多久,但是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了,就应该快刀斩乱麻。   维夕听了只说了一句「终于来了啊」,事情的发展似乎是早在他意料之内,不过他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这可难倒了川白。   「真难得!我还以为,你不会那么快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呢!」才刚和客户接洽完的俞禾泰一踏进包厢,就先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受宠若惊的表情让川白有些想笑。   虽然交往不久,但是俞禾泰已经了解到他的个性是界线分明的,家人、朋友、情人、同事,他将每个区块划分的一清二楚,很少会有交错的地带。   「只是顺便一起吃个饭,他今天刚好也有空。」川白刻意轻描淡写,没做太多解释。   「前」床伴要求见现任男友这件事实在太瞎了,偏偏他又拒绝不了,虽然他相信以维夕的个性不会刻意惹事,俞禾泰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川白还是特别订了包厢以防发生意外。   好在,俞禾泰的好心情似乎没有受到「临时」多出一个电灯泡的影响,把握着短暂的独处时间,俞禾泰一边分享这两天发生的趣事,一边做一些情人间的亲腻互动。   维夕走进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俞禾泰揉着他发寒的手指替他取暖的画面。   「呵呵,难怪川白哥要约在包厢里,原来是要躲起来亲热啊!」维夕主动走到俞禾泰的跟前自我介绍,「我是维夕,你应该就是川白哥的男朋友吧!」   被称做是男朋友,俞禾泰的心情似乎很好,腼腆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你好,我是俞禾泰,叫我阿泰就可以了。」看他的表情好像没有异状,川白暗自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吃饭的时间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俞禾泰的个性原本就像个邻家大哥一样很会与人相处,维夕的个性也像自家小弟一般活泼开朗,两个人很快就找到共同话题,把他晾在一旁聊的不亦乐乎。   吃完饭后,维夕俏皮的表示为了不打扰他们两个的成人时间,打算要先离开了。   川白想送他出去,却直接被拒绝。   维夕来回的看了俞禾泰和他几眼,最后幽幽的说:「谢谢你,川白哥。我想我可以开始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川白愣了一下,随即像对待一个亲近的晚辈一样揉了揉那头膨松的金发,「等找到了以后,也带来给我看好吗?」   轻轻的点点头,维夕道了声再见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维夕走后,川白坐回了俞禾泰的身边。   解决完这件事后川白总算松了一口气。「我一直都希望,可以有个像维夕一样可爱的弟弟。」他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然后将手覆盖在俞禾泰方在大腿上的右手。   只是这回,俞禾泰并没有像平日独处时一样立刻反握住他的手。「但是,他并不只是个可爱的小弟弟而已吧!」   这番话令川白立刻坐直了身子,他惊讶的看着俞禾泰,被看的人也明显呆了一下,似乎也很讶异自己怎么会突然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所以还是被看出来了啊!   川白这才想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他竟然忘了,这个男人的感觉非常灵敏。   「对不起,我好像反应过度了!」出乎意料的,先道歉的人竟然是俞禾泰。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们正在交往,你比任何人都有权利生气,也可以要求我解释。」川白严肃的看着表情有些落寞的人。   踌躇了好一会儿,俞禾泰好像下定决心似的突然握紧拳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维夕他,就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吧?」   「嗯。」川白坦然的回应。   「他是好人,也是个可爱的孩子,被他喜欢上的人很幸福。」平板的语气没有起伏,似乎是特地想要保持冷静。   川白听了忍不住皱眉,「难道被你喜欢上就不算幸福吗?」   「……他能够给你的,我无法给你。」   十多天来第一次,俞禾泰踩到了底线。   川白这才确定,就连乐观开朗的俞禾泰,面对可能的竞争对手时还是难免会有自卑的情绪。「但是有更多东西是你能给我,而他给不了的。」   他牵起俞禾泰的手,「会主动替我温暖指尖的人是你,而不是维夕。」最近的川白迷上那手掌上布满粗茧的触感,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总爱牵着那双厚实的大掌厮磨,这也是经由俞禾泰才染上的习惯。   「会像情人一样与我拥吻的是你,而不是维夕。」轻轻吻上丰润的嘴唇,川白尝到了香草冰淇淋的甘甜。   「会为了我过往的关系吃醋闹别扭的是你,而不是维夕。」蜻蜓点水式的浅吻实在意犹未尽,川白压了过去细细的啃吻着恋人的红唇,直到看见俞禾泰的脸上渐渐泛红、呼吸渐趋急促才肯「住口」。   俞禾泰的唇被他滋润得红嫩湿亮,唇瓣被弄得微微发肿,看来就像是颗熟透的果实,诱惑着要人赶快伸手采撷。看着被吻得动情的男人红着脸轻喘的模样,川白心底骄傲到不行,能让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性感的表情,就算是做梦也会笑。   「最后那项哪算?丢脸死了。」俞禾泰苦着脸抱怨,但是表情明显比之前放松许多。   拉过闹着别扭的恋人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个人头靠着头、手牵着手的好不温馨。「那表示你很在乎我,我很喜欢。」   「……是喜欢我在乎你,还是喜欢我?」   是说人在热恋当中思考逻辑都会退化的吗?川白发现他们两个的对话似乎越来越像十多岁情豆初开的小毛头。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尤其他们现阶段有很多事不能做。   俞禾泰见他不答,幽幽的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上,拉着他面对面再问一次:「川白,你是喜欢我在乎你,还是喜欢我?」   厚重冬季衣物底下,强烈而快速的心跳撞击着川白的手心,显示出他问这句话的同时,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川白这时才发现了,自己似乎没有直接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心意。   不管是工作时积极可靠的俞禾泰,还是独处时总是细心注意到他的需求的俞禾泰,或是亲吻时无比温柔的俞禾泰,川白都非常的喜爱。   川白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是俞禾泰已经了解当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代表着什么意义,无奈的放下手,俞禾泰等着难搞恋人的出招。   「我啊,一直想要试试看躺在喜欢的人的大腿上,一起看DVD看到天亮的感觉,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还有一种俞禾泰他也很喜欢,就是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有些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俞禾泰。   「星期五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川白托着下巴望向窗外,貌似不经意的说道:「要是我那个情人肯来陪我一起看不知道有多好!」   话虽不说白,但是川白刻意留了让人对号入座的空间。   玻璃窗上,倒映出男人受宠若惊的表情,「我去我去,明天晚上我会赶快把工作结束,你一定要等我!」   「超过九点我可就不等了喔!」川白故意开出了严苛的条件。   因为一点小事就露出这样幸福表情的俞禾泰也很让川白喜爱。   不过这点,就等明天俞禾泰排除万难抵达他的身边时再告诉他吧!   ……   这一对总是很甜呢……   好事不远矣!!!   下一次更十之八九   留言……票票……LOVEYOU……啾   相亲不结婚8(擦枪”差点”走火)   虽然他是说了想枕着情人的大腿看DVD,最后却几乎成了他被当作枕头的情形。   总归一句,就是俞禾泰这个大忙人太多杂事,每次收了工到他家的时候都已经是筋疲力竭。舍不得俞禾泰累了一天还勉强自己讨好他,川白便乖乖的交出了大腿给情人使用。   今天已经是川白第四次让俞禾泰在他家过夜了!第一次在客厅看不到两小时,两个人就困得不支倒地,隔天醒来还因此腰酸背痛背痛了一整天。   川白犹豫了好一会儿,三天之后他才决定让俞禾泰踏进他的卧室。   这可不是为了什么情色的理由,单纯是因为他房里有一张大型沙发床,高头大马的两个人这才不需要窝在客厅那张狭窄的沙发上自虐。   昨天晚上,他翻出了珍藏的「魔戒」的DVD要俞禾泰陪着他看,这片子其实他看过很多遍了,只是先前有听俞禾泰说过他还没从头完整看过,他就拿着家里有DVD可看当藉口,硬是把对方拐来。   看电影是藉口,川白只是不想见俞禾泰每周五都为了赶进度加班到深夜。   谁晓得那人还真看出兴趣来了,竟然拉着他连看三部,看完最后一部都快天亮了,一点都没达到让俞禾泰多休息的目的。   川白轻手轻脚的给那个已经发出细微鼾声的男人移了个位,让他枕着一旁的枕头休息。   恋爱要谈身体也是要顾的,让他一直枕在自己腿上入眠听起来浪漫,但是不出十五分钟大腿大概就会麻痹到没有知觉。   熬夜过头的川白反而不想睡了,他默默的抚着俞禾泰的脸颊。也不过就过了一夜,两颊的短髭就已经冒出头来,摸起来有点扎手却不讨厌。   手里握着遥控器在新闻台和洋片台间转来转去,川白时不时的凝视睡得香甜的男人,一晃眼两个小时又过去了。中午大姐一家会过来吃饭,算算时间他也没办法补眠了,索性就起来刷牙洗脸。   床上的人睡得很沈,连他离开过又坐回床上也完全没有知觉,盯着那双毫无防备的睡脸微启唇瓣呼吸的模样,川白忍不住覆上一吻。   虽然亲的不是睡美人也不是白雪公主,一个浅吻还真的唤醒了沉睡的恋人。   「别……没刷牙……」睡眼惺忪的表情是很诱人没错,但是一开口就一点情调也没有。   人既然是被吵起来了,川白就不打算客气了。「我来帮你刷牙。」俯下身去川白还当真做了起来,舌头直接钻进还没睡醒动作慢半拍的俞禾泰嘴里,一颗一颗的舔起了他的牙齿,特别是一对笑起来时会微微露出的小虎牙,川白特意多舔了两遍。   「刷完牙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抱怨俞禾泰有多难搞似的,而俞禾泰还当真只能苦笑的点点头。   「那刷干净了我就来亲你罗。」川白直接趴下,半个身体就压在对方身上。   一大早就那么浓情蜜意的好像不太好,但是事以至此就算他想暂停另一个人恐怕也不允许。他和俞禾泰都不是被动的那种人,真要吻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很自然的就会用舌头开始争夺主导权,抢着要将对方给纳入自己口中。   唇舌交缠时所发出的声响是川白最喜欢的声音。   湿黏的舔舐声像是在细细品尝恋人的滋味;啾啾的吸吮声则是充满了对恋人的占有欲;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充分表现了坠入情网的两人日渐增加的依恋;无意中流泄而出的低鸣则是最动人心弦的甜蜜邀约。   「嗯嗯……」川白细细的哼了声,他的颈子被牢牢的扣住无处可闪,但他也不甘示弱的揪住了对方的短发,捧着俞禾泰的头将舌钻进喉头搅弄,惹得俞禾泰发出了诱人的喉音。   两个人吻得浓烈,完全看不出一夜未眠的疲惫。   不见疲态的不光是难分难舍的唇舌,还有从中场开始就一直抵着川白大腿上的灼热。   吻到忘情的川白起初并没有意识到异状,直到被压在身下的俞禾泰开始无意识的挺动,灼热的部位染上了湿意,川白才警觉的一把推开俞禾泰。   「川白?」俞禾泰轻喘着气不解的盯着他,但是随着他的注视将视线转回自己身上后,原本焉红的脸颊瞬间发白。「那个、我……刚睡醒,所以才会……」   借给俞禾泰的棉裤夸张的搭起了帐篷,突起的前端上有着淫秽的深色水痕。   事实证明,早晨果然是擦枪走火的好时机。   俞禾泰的表情犹如败战的公鸡,「对不起。」他用手遮着精神抖擞的部位,尴尬的爬下床打算去浴室自行解决。   川白从衣柜里挑了件内裤,连同昨晚俞禾泰换下的衣物一起拿给他。「说什么对不起,你要是对我完全没反应我才要难过呢!」   见他似乎没有气恼,俞禾泰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兮兮的瞥向他的胯间,确定他也多少起了反应,这才窃笑着走进浴室。   川白出了房间走向厨房打算喝杯冰水冷却一下欲望,边走着还一边回想俞禾泰多变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当他转过身打算回房间的时候,却不经意的瞥见了一个身影。「大姐夫?」不是应该在中午左右才会到的吗?   「川白,过来坐下。」充满威仪的声音下着指令,平时看来任性自我的川白竟然就这样乖乖的走到客厅坐下。   「家里有客人?」回应问话,川白点了点头。   玄关摆了一双没见过的男鞋,铁一般的事实根本不容人辩驳。   「客房没人使用,客人睡在你房间?」大姐夫不去当执法人员是在是太浪费了,这么直接的问法让川白有些紧张。   「是的。」长姐如母,大姐夫就跟他父亲没有两样,很多时候甚至比起当爸爸的还有威严。   「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带男人回来的。」   这时候如果解释他们两个人还是清白的,应该也只会被认为是推脱之词吧!「阿泰不是随便的存在。」   大姐夫挑挑眉,「意思是,你打算要定下来了?」   「能维持的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跟阿泰是很认真面对这段感情,我只能跟你说我们会努力。」川白没把话说得太死,但也不忘充分表达立场。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大姐夫的视线越过川白,眯着眼问道。   川白回过头去就见俞禾泰穿回了昨天的西装,直挺挺的站在后头不知道听了多久。   腼腆的搔搔头,俞禾泰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灿笑。「川白对我很重要,我很高兴他也这么认为。」两颗可爱的虎牙若隐若现,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着话,要不是大姐夫在场他可能会冲动的把人压下去再吻上一回。   大姐夫点头,但是很难断定他是认同了两人,还是单纯在表示他全听清楚了。   「你叫阿泰是吗?」大姐夫起身走到俞禾泰面前,主动与他握手。「我是川白的大姐夫,你可以叫我徐哥。」   川白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至少大姐夫对俞禾泰算是挺有好感的。   「你大姐说,中午吃水饺,要我带你先去市场买菜。」直到现在大姐夫才说出了他提早抵达的原因,并且提出了邀约,「阿泰,你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突然被点名的俞禾泰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但随即就郁闷的回答道:「谢谢徐哥,但是我中午和厂商约好了要过去一趟,现在差不多也该回去了。」难怪他不但衣服换了回去,就连西装外套也已经穿上了。   「这样啊,那么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顿饭吧,大家应该都很想认识你。」   俞禾泰连连点头说好,然后拿起了公事包打算告退。「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准备午餐了,我还得先回去准备一下,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好好跟徐哥聊一聊。」向大姐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俞禾泰转身就往大们走去。   「大姐夫,你等我一下,我先送阿泰出去。」川白比了个抱歉的手势,随即追了上去。   站在玄关穿着鞋子的俞禾泰看到他急急忙忙的样子笑了笑。「不用送我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你当我还会迷路啊!」   川白摇了摇头,「你等一下别骑车回去,坐计程车回家知道吗?」忙了一整天的工作又通宵看电影,疲劳驾驶本来就很容易发生意外,骑机车是用肉在包铁他更加不放心。   「但是这样我就不能骑车去公司了,还要另外过来牵车耶!」习惯了摩托车的机动性,要他坐公车或是花钱坐计程车实在是不太乐意。   「你太累了,这样我不太放心。」川白不甚苟同的皱了皱眉。「晚上还要工作吗?」   俞禾泰摇摇头。「最晚傍晚以前应该就会结束了。」   「那这样吧,」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川白说道:「大姐她们中午吃完饭后还要带孩子去玩,你看是要工作结束后来这里补个眠晚点再骑车回去,还是过来陪我吃晚饭后休息一下再回家,好吗?」   拗不过他没得商量的语气,俞禾泰有些无奈的答应了。   看看那皱着眉的表情,不让他骑车真有那么痛苦吗?「真是的,你就当作是我想要你多点时间陪我的藉口,这样心情有没有好点?」不顾后头还有人在,川白凑上前去在恋人的唇上印下一吻,不意外的立刻就看见那耳根红了起来。   「晚点见。」或许是有些害羞,俞禾泰离开的背影看来像是落荒而逃。   川白忍不住窃笑。   「好了吗?差不多该出发去买菜了,最好可以顺便告诉我你们认识的经过。」大姐夫特殊的平稳语调从他的背后传来,川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我先去换个衣服。」飞快的走向卧室,川白不敢让大姐夫多等。   换个角度想想,至少是大姐夫先发现俞禾泰的存在。若是先过了大姐夫这关,就不用害怕娘子军们日后嘴碎了。   ……   今天是缓更前的加码大放送   下次开始就是一周两更了(泣)   是说一次看三集真的很累,大概看个两集多就受不了了……   票票……留言……(啾!!)   相亲不结婚9(微H)   事情的发展,似乎都在往好的一面前进。   和俞禾泰之间的感情越来越稳定,两个人也越来越有热恋情侣的默契。虽然不晓得家里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在让大姐夫遇上俞禾泰那天之后,就没人再向他提起相亲的事,就连同样有老家钥匙所以总是自己开门进来的姐姐们,也突然也开始老老实实的按电铃等他来开门。   虽然他和俞禾泰是不至于就在客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脸皮比较薄的俞禾泰就不会再因为被撞见两人甜蜜蜜的依偎在一起,而尴尬得面红耳赤了。   不过因为感情越来越好,偶而也会演变成以下的状况。   「阿代……」舌头发麻让川白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好不容易从恋人口中救出自己被吸到发痛的舌头,却又舍不得结束这个绵长的深吻,最后他干脆啃着恋人的红唇做为延长赛。   这个吻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川白一点映像也没有,明明只是坐在一起吃水果看新闻,不知不觉两双唇瓣就贴在一起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跨坐到俞禾泰的大腿上,他们两个不但吻到难分难解上气不接下气,被吸到发痛的舌头甚至还可以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稍微冷静下来的俞禾泰仍就是喘得厉害,温热的鼻息一股股的喷在他的口鼻之间。「川白,你先起来一下……」   「不要。」知道这时候俞禾泰想要做什么,川白坏心眼的不肯放人。   俞禾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充满男性阳刚味的气息一股脑的贯进了川白的口中,那股迷惑人心的气味似乎直达他的脑门,川白猛地一推,干脆将对方压倒在上发上跨坐在他身上继续下一波的吮吻攻势,企图夺取俞禾泰口中更多的甜美的滋味。   他当然知道俞禾泰心里在纠结什么,因为他现在就正坐在那个让他纠结的东西上头。   被他屁股压着的,是一个肿胀火热的巨物,事实上,就连川白自己的也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痛了。但是在情欲的烘托之下,交缠的唇舌更是无法控制的想要探索对方,恨不得就这样把对方跟吞进肚里。   「唔……不要这样……嗯嗯……」被他吻到差点没气的俞禾泰虚弱的发出抗议,但是与他十指交握的手却又紧抓着不肯放开,显然心底也是在天人交战。   有了一次擦枪走火的机经验之后,身体似乎是更禁不起撩拨,常常光是吻着就忍不住心跳加速、下半身蠢动。可惜的是,虽然欲望高涨,两个人想做的意愿都很高,但是谁上谁下的问题至今依然无解,最后通通只能靠跑厕所来解决。   吻得动情的川白不由自主的趴在俞禾泰身上蠕动了起来,股间抵着俞禾泰布料底下的灼热,两个人意兴高昂的分身轻轻的磨蹭着,像是在在互相安慰着对方的空虚。但是随着两人越吻越深,似乎也将对方的理智连同空气和唾液都给吞进自己肚里去了,交往至今亲是亲过不少回了,如此浓烈的激吻两个人从未有过,来不及吞咽的唾沫沿着俞禾泰的嘴角溢出,湿黏的舔吻声更是让他们情绪高涨。   下半身的厮磨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四条腿就像是八爪章鱼一样死命的勾住对方,彷佛要将对方牢牢崁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许久没有好好发泄的欲望不断的催促着他们,四肢百骸似乎都在呼唤着对方赶快过来疼爱,但是交握的双手和吻得难分难舍的双唇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凭着下意识来扭动身子来纾解难耐的欲望。   脑海里隐隐的在发出警告,这样下去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对于对方的渴望却远远大过于一切,完全不需要言语,激烈纠缠的躯体诉说着两人强力浓烈的爱欲。   然后,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一直被压在身下处于守势的俞禾泰快要按捺不住自己,抬高了腿勾住了川白的腰反射的想要翻身拿回主控权,却忘了他们在可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狭窄的空间根本容不得这么大弧度的动作。   「哎呦!」被压在底下摔落地板的川白后脑勺着地,吃痛得叫喊出声。   罪魁祸首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愣住了,直到看到他痛到连眼角都飙出泪来,这才急着捧着他的头呵气轻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到你的,还痛吗?」俞禾泰露出了不舍的的眼神,轻轻的舔去了川白眼角的泪花。   川白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俞禾泰。「算你运气好,谁叫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要不然早就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你休息一下,我先去厕所。」吻得正尽兴却被中断,俞禾泰的理智终于也被唤了回来,他扶着川白靠着沙发坐好,打算先去自行解决。「怎么了?」   一把扯住俞禾泰的衬衫,川白仰望着被欲望折腾着一脸憋屈的恋人。「只用手也好,我们来做吧!」   「什么?」俞禾泰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开了嘴露出了痴呆的表情,再加上刚才那一阵厮磨翻滚的身上的衣物又皱又乱,看起来有些好笑。   虽然眼下一点气氛也没有了,但是川白却明确的知道,现在要是不做些什么,之后他肯定会后悔。「只能用手也没关系,我想摸摸你的,你呢?」他伸手拉住俞禾泰的裤头,另一手故意贴着跨间那一丸灼热厮磨,挑逗意味十足。   「……我想。」坚持不了多久,俞禾泰就败下阵来。   毕竟是憋了太久了,川白丢出去的那块诱饵吸引力实在太大。   两个人面对面坐定了之后,手忙脚乱的解开了对方的皮带和裤头,代替对方将蓄势待发的分身给掏了出来,觊觎对方身体已久的两个性器这才首次坦诚相见。   川白的分身被俞禾泰温暖的大手给握着,但是他的眼光却瞬也不瞬的落在自己手中的巨物。恋人的分身已然涨大,甚至已经兴奋的冒出了点点黏液,他忍不住环起手指轻轻的搓揉青筋浮现的柱身,毫无意外的听到某个人倒抽了一口气。   「川白……」俞禾泰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点迷蒙,那是绝对舒坦的表情。   直觉的凑上前去吻住了恋人,川白一个施力让两人面对面侧卧倒在地上,他一脚穿过了俞禾泰的两腿之间让自己的下半身毫无间隙的语对方贴近,然后牵着俞禾泰的手将两人的性器靠在一起握在手中。他们的胸膛也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的起伏感受到了对方同样急促的心跳声,以及俞禾泰健壮的肌肉。   他们两个都忍了太久了,川白腾出一之手绕到身后握住俞禾泰的翘臀,自己的腰则是同时被一只健壮的臂膀给紧紧的缆住,夹在两人中间的分身则是被他们不断的爱抚着,一下是抓着柱身搓揉,一下又是让两条欲望靠在一起亲腻的磨蹭,没两下的时间两个人的手上染上了一片黏腻,根本分不出到底是属于谁的。   下半身忙着的同时两张嘴也没闲着,除了亲亲嘴以外,眼皮耳垂脸颊鼻同下巴通通都没有放过的吻了再吻,但是最后又还是回到了对方的嘴里,就像是认定了彼此的唇舌才是最佳的归属。   再这样没完没了的吻下去,明天肯定得挂上四条腊肠一起去上班了,但是情欲当头的两人根本管不上那么多。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亲吻越来越疯狂,厮磨的身体扭得越来越激烈,或许是因为有好一阵子没有性事了,川白觉得快感来的特别迅速,不过就是躺着抚弄对方的性器而以全身竟然热得不像话,到最后已经喘到没办法好好接吻了,两个人只能头抵着头捱着对方粗喘着气。   「阿泰,快、快到了吗?」川白抖得厉害,一句话也没办法讲得清楚。   俞禾泰憋红着脸点了点头,看来是一直在忍着不想那么快射出,想来也是想要等着他一起到达顶峰。   两个人很有默契,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心一意的做着最后的冲刺。   「唔!」坚持不了多久,两个人以相差不到一秒的时间先后的释放,同时舒爽的低吼出声。   一起手淫的这次喷射的量竟比之前他躲起来自行解决的量多出许多,弄得两人的衣服裤子一大片黏呼呼的。   川白举起了沾满白浊黏液的手放在鼻间嗅了嗅,故意冲着俞禾泰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啊!这么难吃,一定是你的。」   「才不是!」俞禾泰捉住了他的手,含住了他的食指二话不说的舔得干净。「这么美味的东西应该是你的才对。」   看着那红艳的唇舌来回吞吐着他的手指,甚至把他的手舔得湿湿亮亮的,川白忍不住下腹一紧,才刚释放过的欲望似乎又膨胀了起来。   应该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表情,俞禾泰的脸色唰的一声整个变红,似乎是被这个小玩笑所引起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   川白凑了过去,故意用那个又再度觉醒的器官顶着另一个有点瘫软的性器,逗得对方终于也忍不住再次抬头,才刚平息下来的人又开始有些急促得喘着气,川白才慢慢的附在他的耳边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问道:「你说,我们再一次好不好?我想上你想了好久,才弄这么一下下根本就不够。」   「好……」受不了诱惑的俞禾泰才要抓起两人的性器开始套弄的时候,川白推了推他,给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刚才我没空好好看清楚,这一次你先帮我做吧!」川白的眼神热切得盯着俞禾泰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简直要将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似的。「我想看看你握着我的家伙,露出渴求的表情爱抚它、讨好它的样子。」   俞禾泰的脸上一瞬间似乎有些扭曲。「为什么不是你看着我的露出渴求的表情?」再怎么说他也是实实在在的1号,没事渴望另一个男人的分身做什么?   「你不愿意吗?那真是可惜。」川白故做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嘴角却是明显的笑意。「或许等等换我帮你做的时候,我也可以捧着你的宝贝,露出『饥渴』眼神……」   「我做!」俞禾泰突然豪气干云的大喊了一声,眼里闪耀着晶亮的光芒。「川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川白在恋人的协助下靠着沙发坐下,笑着凝视着对方跃跃欲试得可爱表情。   今夜,还很长,如果亲爱的恋人愿意,他可以跟着对方就这样继续开战个几回合,直到两个人的身心都满足为止,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两个都憋了太久。   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但是热恋中人自有办法。   ……   本次更新不包含在一周两更里,算是附赠的   所以本周更新额度还有一次   为什么咧……?????   因为,这是为了庆祝收藏破200的庆祝更新啦……(洒花)   大家给我惊喜,我当然也要回馈大家罗……   SO   各位大人,多给Federkiel一点惊喜吧……   相亲不结婚10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川白才将引擎熄火,一转头就看见副驾驶座上的人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好像是担心自己可能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偷看被抓包的人双颊一红,尴尬的把脸转向窗外。   川白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却不免感到甜蜜。「就算你不想去,我也会把你五花大绑扛进去的,闹别扭也没用。」   「胡说。」俞禾泰睨了他一眼,不甘示弱的回答道:「不过就是去见你的朋友,我没事闹什么别扭。」   但是那张脸就是一脸有事的样子。   「真的就是朋友而已!」拍了拍俞禾泰的手背,川白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看,就你一个把我当做宝,难不成你以为每个朋友都对我有意思吗?我可没你想像的那么有行情。」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心烦,你别管我让我冷静一下就好了。」虽然嘴上是这说的,但是光看表情就知道,他对维夕那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真是拿你没办法,」川白摇了摇头拉下衣领,用着一副被打败的表情笑着说:「来吧!让你做个记号。」   果不其然,俞禾泰露出了一个兴奋的表情。「咦!可以吗?」   「你每次都故意把我的嘴唇弄得又红又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最近时常被会计室的同事取笑,说他交了一个热情的女朋友,还笑说以后跟他说话要小心点,免得他的神秘女友吃醋。「你这招是不错,但是就结果来说好像防错对象了,如果是在脖子上对于男性的预防效果应该会好一些吧?」   俞禾泰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就扑了上来,一手捧着他的后脑一手压着他的肩头,张口含住了他的侧颈就是猛吸。   老实说这个姿势有点怪异,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吸血鬼现身,偏偏俞禾泰认真得很,啧啧有声的紧紧吸着他颈子上的细皮嫩肉,乍看之下倒还真的像是在啜饮他的鲜血一般,可以想见,那个部位应该也已经充血发红了。   「嗯……轻一点,痛……」虽然嘴里吃痛的抗议,但是川白却没有推拒静静的让那个人在自己身上肆虐,甚至搭上俞禾泰的背用手在他的背脊上轻抚。   交往越久才发现,俞禾泰其实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洒脱,虽然他对周遭的人包容力都很强,但是面对情人却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川白极度怀疑俞禾泰根本就想在他身上挂上一个「俞禾泰专属」的牌子。   虽然碍于同公司的关系俞禾泰在公司里无法表明身分,但是一但下了班两人在约会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凸显两个人的关系。故意把他的唇吻的红肿也是这个原因,就算无法昭告他正牌男友的身份,也不想让别的人觊觎自己的男友。   说穿了,他就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川白才会想介绍些朋友给俞禾泰认识,或许早点给他个「名份」,一直对自己没信心的恋人也会稍微放心。   等到奋斗了好一会儿的俞禾泰总算是心满意足的放开他时,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可以了吗?心情好一点了吗?」说句实在话,恋人用这种方式表现醋意其实川白还满喜欢的,要是几个吻痕就能让俞禾泰感到安心他当然是何乐而不为,反正以他的恶名声在公司里就算好奇也没人敢真的当面问他。   「对不起。」俞禾泰有些愧疚的抚着他的脖子,川白合理猜测,那里肯定是被吸的体无完肤了。   「干嘛又说对不起,我不是说过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吗?」没特别去关注那里的惨况,川白直接就整理了一下领子,顺便把俞禾泰给赶下车。「走吧!虽然他们不会介意,但是也别让人等太久了。」   俞禾泰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他们?」   「嗯,是我大学的学长和他的同学。」川白这才想到自己好像忘了先跟俞禾泰解释,赶忙先给他心理建设,「他们两个人都很好,只是说话有点……直,尤其是阿观,他讲的话没有恶意,你听听就好不用太在意。」   但是川白忘了,通常你越是要一个人别紧张,就越容易被紧张的情绪所影响。   「真是的,你是在报复老子上次在你家吻得难分难舍,所以特地带人来叫阵的吗?」当阿观指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叫嚣的时候,俞禾泰愣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坐在后面的叶子探出头来,看到了川白脖子上明显的青紫后忍不住挑眉。「你也想要吗?没关系,我们是重质不重量。」也不管酒吧里人声鼎沸,叶子拉过了阿观直接就往他平常最喜欢的那个部位吻了下去。   喉结被吮吻着的阿观挑衅的比了一个胜利手势,川白则是为了这对开始交往以后智力就慢慢退化的情侣忍不住叹气。   「厚脸皮那个……不对,两个都很厚脸皮。」川白懒得管玩上瘾了的两人,直接帮俞禾泰介绍,「喜欢老子老子叫个不停的是阿观,有恋喉结癖的是叶子。」   「嗨,我是阿泰。」这个场面握手也不是,俞禾泰尴尬的简单打了声招呼。   终于吻够了的叶子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很高兴认识你,川白还没带过人给我们认识呢!」正当俞禾泰因为这番话开始沾沾自喜的时候,马上就有人破坏了他单纯的好心情。   「听川白那么说我还以为没机会见到你了,他会把你带来是因为你们总算做了吗?结果到底是他压了你,还是你上了他?」也不管GayBar人来人往的,阿观早就习换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当着众人的面劈头就直接问了。   「呃……」俞禾泰显然是被这个直白的问题吓到了,愣了一下后干脆转了话题,「川白有跟你们说过我的事啊?」   「是啊,说到你是1号的时候还一脸扼腕表情呢!」阿观熟稔的搭上了俞禾泰的肩,三八兮兮的问道:「说吧说吧!到底上了没?」   「你倒是说说看啊!很难想像川白在下面的样子耶!」叶子和阿观一左一右,摆明了就是不套出点什么绝不罢手。   看见俞禾泰为难的表情,川白忍不住摇头。「你们两个别闹了,虽然还没进展到那一步,但是我跟阿泰现在很好。」俞禾泰对于做爱那档事相对比较保守,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回答等于事要了他的命。   叶子和阿观同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想来都是认为他会带俞禾泰给他们认识,应该是已经解决了上下的问题。   「咦!真是稀奇。」阿观好奇的捏了捏俞禾泰手臂上结实却不过分粗壮的肌肉,又用食指托着他的下巴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几回,好像是在审视刚上市的新商品一样。「明明就是川白最喜欢的类型啊!这么美味可口的情人天天摆在身边,竟然还可以忍着这么久没把对方吃掉,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走精神恋爱路线了?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真是的,别拿你们两个的标准来比,你当我跟你一样,天天都在发情吗?」川白像是在赶苍蝇一样挥开了好友的手,解救了一脸困窘的恋人。「讲话收敛一点,要是把我的阿泰吓跑了你拿什么还我!」   叶子兴奋的吹了个口哨。「『我的阿泰』耶!没想到那个冷淡的川白也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啊!」   「废话,也不看看对象是谁。」毫不忌讳的当众吻了俞禾泰一下,川白幸灾乐祸的提醒叶子:「反倒是你要小心点啊!看看阿观,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在不久之前,阿观可还是偏好肌肉猛男的体质,虽然俞禾泰跟他从前交往的类型相比体格还有些差距,但是强健的体魄对于换口为改被斯文书生型拥抱的阿观还是有相当的吸引力。   不过,他也只敢看看而已。   「流下来没关系,我会帮他喝掉的。」交往的类型可以换换种类,但是审美观却很难在一时半刻内更改,所以叶子不会为了阿观的失态小题大作,阿观也不会因为他目光偶而飘移而发怒。但是一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他们会用另一种方式加深对方对自己的眷恋。   身体力行的那种方式。   「果然是虚长我几岁,不要脸的程度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露骨的对话加上四周不时投射过来的注目眼光让川白觉得不太自在,他本来就不太喜欢酒吧或是夜店之类的场所。「换个地方坐坐吧!我肚子饿了。」   阿观和叶子没有意见。基本上他们都以为川白只是开玩笑说要来找他们的,众所皆知川白向来就不爱泡吧,所以才会随口要他直接到酒吧里找人。既然川白真的来了,还难得的带了人一起出现,看来还是换个地方再聊聊也比较方便。   由对这一带较为熟悉的叶子带路,川白和俞禾泰并肩跟在后头走着。   「你没跟我说你的朋友是一对的。」俞禾泰用着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语带钦羡的说着:「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感情真好。」   「干嘛羡慕别人,我们两个这样不好吗?」川白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有感而发的恋人。「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介绍阿观和叶子给他认识,是想让他稍微放心一点。川白知道适度介绍自己身边的人和俞禾泰认识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加强的他信心,这点是从他和大姐夫的互动里所发现到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适得其反了?   俞禾泰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大概是身边太久没遇到同性情侣了,又刚刚认识你的朋友所以有些紧张……」   「真是的,你这么大的人了是在紧张什么啊?」看来那两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还是让正直保守的俞禾泰给吓到了,「超级业务平时那种八面玲珑的手腕到底跑哪去了?把你刚刚在车里压着我猛吸的气势拿出来就对了,别让那对笨蛋情侣看扁了!」   「在车里吸什么啊?」走在前头的叶子忽然转了过来,露出了和他斯文面孔完全不服的色眯眯招牌表情。   川白嘴角一抽,狠狠的赏了对方一记飞踢。「干你屁事,那么有兴趣就找你家那个去,看你要吸哪里他一定奉陪。」对方灵巧的闪了开来,川白又猝不及防的赏了他一记手刀。   「我当然知道阿观愿意,但是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你被吸哪里。」叶子眼明手快,立刻就躲到阿观这个人肉盾牌后面。   往旁边偷偷瞄了一眼,因为他们在路边幼稚的打闹看得俞禾泰也忍不住笑了,川白这才放心的全力对付起讨打的损友。   却没发现,带着笑意的眼角,眸子里却有一层浓浓的抑郁挥散不去……   ……   呵呵,还真的达成目标了咧……   看来这个月点数破千有望了……   相亲一转眼字数就破三万了,回数也已经到第10回了   差不多也到了上肉的时间了   至于最终是谁受谁攻呢……呵呵呵   等着看好戏呗(窃笑)   相亲不结婚11(微H)   最近的俞禾泰有些怪怪的,川白只当是因为他工作太忙的关系。   公司今年的营业额比起去年有着大幅度的提升,董事长喜孜孜的公告了,只年底之前可以再提升五个百分点,除了原本的年终奖金之外,业务部至少再加发两个月,其他部门也可以跟进多发一个月的奖金。   于是背负了全公司期望的业务部可说是卯足全力,身为主管又很有责任感的俞禾泰自然也是义无反顾的带领着跃跃欲试的下属,不分日夜的跑遍个家厂商。   也就是因为这样,最近的一段时间两个人独处的时间锐减,就算有时间吃顿饭,俞禾泰也常吃到忍不住打盹,有的时候还会看着他的脸就眼神涣散开始神游了。   虽然不喜欢俞禾泰用这种彷佛在卖命的方式拼业绩,但是川白也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三不五时叮咛他要注意睡眠饮食,偶而也会充当司机接送他上下班,免得他疲劳驾驶发生意外。   但是川白心里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若不找点机会让俞禾泰休息,弹性疲乏之下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所以在他强势的要求之下,俞禾泰必须在元旦连假陪他一起外出度假。   其实也不一定要出远门,但是如果人待在家里,俞禾泰难免会挂心着公事,索性就安排了三天的宜兰民宿之旅。   三十一号当晚,川白将依依不舍的俞禾泰和行李一同丢进车里,毫无反抗馀地的俞禾泰敌不过连日加班的疲惫,在车上就已经忍不住呼呼大睡,就连到了民宿也得要他搀扶着才能迷迷糊糊的走进房间。终于放松下来的俞禾泰一沾上了床就陷入昏睡,叫也没反应、摇也摇不醒,还得要靠人帮忙才能将衣裤鞋袜换掉。   隔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身旁的人依旧是睡得香甜,川白也没打算吵醒他,留了张纸条以后就迳自换了衣服开车出去兜风。   等到傍晚时分他提着外带的晚餐回到民宿时,贪睡的恋人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的是民宿提供的水蓝色浴袍,许久没修过而略长的头发上还有着水珠不时滴下。   川白把餐盒放在桌上,走到恋人身边给了一个久违的热吻。最近他们可是连亲吻都充满了顾忌,整个比他们刚交往的那一段期间还要凄惨,就怕一不小心又天雷勾动地火,因为欲望要是突然上来了,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少的两个人本就没有时间好好抚慰对方。   他急切引导着俞禾泰口中的软物,让它顺利的前进到自己的口腔之中,但是却不给它机会探索自己,反而是伺机而动的等到对方想要深入搔弄他的时候,紧紧得含住那一条湿热的软嫩。   吸吮的声音既响亮又淫靡,充分的表达出久未亲近的思念,以及心中对于那人浓浓的渴求。   等到他吸得嘴都快酸了,就换成俞禾泰搔弄着它的唇舌。   两个人就这样你吸吸我、我吸吸你,不厌其烦的交互夺取对方的气息以及津液,四肢手也不忘同时紧紧将对方揽在怀里。彷佛是为了要补足先前的分量,这个吻不但是时间够久,侵略性同样十足,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相贴的四片唇瓣。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牵起了一条闪着亮光的透明丝线。   这可千万不能浪费了,川白意犹未尽的把同时混和着两人气味的唾液全给喝个干净,又不忘沿着丝线连接的路线,再次将俞禾泰红润唇瓣上水气舔个干干净净。   「醒了怎么没先打电话给我?」刚从外头进来的川白体温略低,抱着刚沐浴完毕的恋人,那股温热的气息让他舍不得就这样放手。   「我才刚睡醒不久,昨天也没洗澡就睡了,想说趁你还没回来先洗一下。」搂着他一起坐下的俞禾泰一脸歉然的说道:「对不起,说了要跟你出来玩,但是难得独处的时间都被我睡掉了。」   「休息本来也就是渡假的一种,更何况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川白不以为意的打开餐盒替睡了一整天的恋人准备晚餐,「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吃饱了以后陪我玩一些亲来亲去、捏来捏去的游戏吧!反正你现在睡饱饱,精神应该很好吧?」   川白最近真的是有些闷坏了,少了俞禾泰的陪伴几乎没有纾解性欲的机会。   偏偏又不是真的都见不到俞禾泰,虽然时间变短了,但是每天还是至少能够见上一面,家里又摆了不少属于俞禾泰的物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下,川白竟然很稀奇的在早上起床时搭起帐蓬来了。   自从过了青春期之后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川白再次确认自己真的是栽在俞禾泰身上了。偏偏亲密爱人最近又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能够好好跟他独处,要真有那么多时间,他反倒希望能让俞禾泰好好休息。   「嗯,不管你要怎么玩今天我一定奉陪到底。」俞禾泰点点头,回给了他一个少见的浅笑。   对着这看似含羞带怯的表情,川白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那天的晚餐大概是川白这辈子吃得最快的一餐,他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解决掉一整个便当,趁着俞禾泰还在细嚼慢咽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冲去洗澡,仔仔细细的把在外溜答一天的风沙和汗味通通抹去。   当他把俞禾泰扑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身体是立刻有了反应。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亲密爱人耳鬓厮磨,也或许是两个人身上陌生且甜腻的沐浴乳香味让人情生意动,更或许是俞禾泰脸上少见的紧张表情让他看起来特别可口,总之川白一开始就像是饿虎扑羊一般,心情激动得恨不得将俞禾泰马上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的念头不光是在脑海中横行,川白也很认真的付诸行动。   「呃嗯……轻、轻点……」重点部位被一把盈握住的俞禾泰没有积极反抗,只用着微弱的语调抗议着他的急切。   性趣正浓的川白可管不了这么多,他灵巧的隔着内裤把玩着久违的那一丸灼热,光靠那五只手指没两下就把绵绵的软物揉成擎天巨柱。   但是他却不急着把巨物从狭小的空间中解救出来,逗弄着它的同时,也不忘大口啃吻着俞禾泰肩颈之间的柔软肌肤。「阿泰,你好香。」高挺的鼻梁依依不舍的贴着温热的皮肤磨蹭,如果有一种明为「俞禾泰」的香水,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先买一打回家放着。   「明明、就是一样的呃嗯……沐浴乳……」俞禾泰贴着他无奈的反驳。   感觉那灼热的部位越鼓越大,挑逗的动作也越加放肆,逼得俞禾泰忍不注溢出了难耐的黏腻低吟,就连握在手上的部位也透出了淫靡的黏液。「不一样!阿泰的味道最棒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把你吃掉!」这么说着的同时,川白还当真朝着那结实的肩头一咬。   「啊啊!嗯……」毫无预警的,俞禾泰挺起了身子用着拔尖的嗓音嘶喊了一声,滚烫的液体霎时间布满了那件贴身布料的前端。   川白惊呆了,俞禾泰同样也是惊愕的无法反应。   瞥了眼那倾泄后却依旧硬挺的分身,川白轻笑出声,「今天还真是敏感啊!」   顺手一勾剥掉了俞禾泰湿漉漉的底裤,贲张的欲望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想我了吗?」川白将浴袍底下光溜溜的躯体贴上了对方黏糊糊的下身,稍有动静的分身爱恋的贴着那热得发烫的肉柱,不管因为高潮过后还显得有些虚软的俞禾泰迳自厮磨挑逗。   「不想你想谁啊?」或许是为了自己完全禁不起撩拨而感到羞耻,俞禾泰涨红着脸语带埋怨的说道。   「呵呵,诚实的小孩有奖品。」川白舔了舔恋人抿着的唇瓣,「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的宝贝爽翻的,让它爽到最后根本射不出东西来。」   俞禾泰闻言倒抽了一口气,睁着眼看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撇开视线幽幽的说道:「不要只有我,你自己也是憋了很久了吧!」   「这是当然的,我和我的也好想你了。」兴奋的在恋人颊上留下一记香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多看一点你意乱情迷的表情。」   川白还不急着展开第二回合,虽然自己下身的欲望也给磨蹭的越发火热硬挺,但是也不忘先搂着亲密恋人进行言语上的情感交流。   他和俞禾泰之间,还有一道关卡一直没办法突破,虽然他们可以藉着互相替对方手淫来纾解性欲,但是仅只这样似乎又显得太过肉欲了,所以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借助着耳鬓厮磨和一些情人间的爱语,如此一来每次纾解性欲的同时,心里似乎也能更加贴近对方。   「还有一件事,」俞禾泰侧着脸闭上了双眼,奇怪的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抱我。」   「这不正抱着了吗!」川白没发现异状,只是埋在恋人颈肩汲取诱人的香气。   这次俞禾泰稍微顿了一顿,然后用着微弱又有点颤抖的声音再次补充:「不是这种抱,我要你真正的抱我,狠狠的、用力的贯穿我的身体,在我体内释放的的那一种。」   ……   虽然阿泰这样说了,你以为川白真的可以那么顺利得把人给吃掉吗?   哈哈哈(插腰大笑)   因为接下来至少还要H四回,怎么可以那么简单结束咧!!!!!   把眼睛洗干净吧大家……   相亲不结婚12(H)   「阿泰,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终于听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邀约,川白却没有想像中的兴奋,充斥着心里的是更多的愕然。   「我当然知道!」俞禾泰虽然是睁开了眼,视线却没落在他的脸上,「你不想要我吗?」   「该死,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要!」川白这下终于是使出了蛮力,箝制了俞禾泰刚毅有形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双眼。「你是真的想要我这么做吗?」   虽然声音听来有些虚弱,但是深邃的眸子里却是不可动摇的决心。「我认真的想过了,绝对不是一时冲动,前几天我还去买了这个。」伸手探向床头,从枕头底下捞出来的是一个罐状物,俞禾泰有如遇到烫手山芋一般,迫不及待就把罐子塞给川白,。   就算没用过这个品牌,川白还是可以轻易认出,是润滑液没错。   看来,真的是预谋犯案。   「但是,为什么?」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川白有些措手不及。   「……我很羡慕阿观和叶子,他们看起来好幸福,不管心理或生理上都是。」   「我不是为了要你这样才介绍你们认识的。」这时回想起来,川白才发现原来当时俞禾泰眼中一闪而过的郁色其实一直都没有消除。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想真正跟你结合在一起。我想既然我那么爱你,无论如何,都应该试试看把自己交给你。」俞禾泰的表情认真,眼里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我应该要相信你的,你绝对不会让我受伤对吗?」   「那是当然的,要不是怕你受伤,我搞不好连三天也忍不了。」每天对着那么诱人的一张脸蛋和身体,他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或许是看不下去他还在那磨蹭,俞禾泰干脆主动挣脱了他的怀抱,扭这身子退到床头躺下,而且还对着他敞开了一双强健的大腿。「我先说了,搞不好我的后面根本没法让你尽兴,你可别抱太大期望。」张开大腿欢迎着另一个男人的放荡的姿势或许让他有些难为情,俞禾泰涨红着脸自暴自弃的说道。   「说这什么话,像你这么完美的对象我上哪才找得到第二个啊!」时而温柔、时而粗野、时而羞怯、时而主动,最重要的是爱他爱到愿意献出保存已久的后穴贞操。   川白重新压回俞禾泰的身上,手上的动作开始不客气了起来。「我会很温柔的,不舒服的时候要说,好吗?」蠢蠢欲动的双手钻进了浴袍中,抓起那因为运动而结实有弹性的臀部揉弄着,手指还试探性的潜入臀缝之间轻压,双手捧着臀部的动作让两人更为贴近,胯间被冷落的硬物也一蹭一蹭的互相抚慰着。   不习惯被触碰到身后的俞禾泰紧张的搂着他的肩头,发出了有点像是在呜噎的声音。「呜嗯……轻、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川白的舌头灵活的探进俞禾泰的耳朵里煽情的舔吻着,一边说话还故意啃咬着他的耳壳,「要不然,我们换一个比较舒服的方法?」   因为距离太近,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理所当然也打进了耳朵里,被压在身下的俞禾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嗯?好啊!」先不管心里有多紧张,俞禾泰对他的信任却是无可动摇的。   给了俞禾泰一个安抚的微笑,川白然后坐了起来替他脱掉了浴袍。   既使时常一起耳鬓厮磨,也一同用手互相解决过无数次,但是像这回一样一丝不挂的欣赏这副健美的身躯却是头一遭。   川白好奇的轻抚那极富弹性的肌理,身体的部分虽然不像会受到日晒的脸蛋及双手一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但颜色也比一般人深了一点。之前在俞禾泰的租屋处曾经无意间看到学生时期的照片,国中时的俞禾泰看起来分明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真不知道他后来是受了什么刺激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令人称羡的猛男体格。   再往下移动则是一处茂密的黑色苔原,川白轻轻拍了拍下方那只那青筋毕露、垂涎欲低的高耸分身,却没再多作抚慰。   没有事先给点提示,川白突然用力的分开了那双精壮的大腿,抬高了俞禾泰的腰之后还将腿柪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型,敞开的双腿底下,让他想望已久的入口终于得以窥见。   「泰,既然你事先做了这么多准备,这里,也已经洗得香喷喷了吧!」试探性的将食指靠近洞口,才刚碰上那鲜红的嫩肉,那处就敏感的一个收缩。   「哎……洗了……」俞禾泰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一半是因为下半身悬空,另一半则是抵在洞口的那之手。   冲着那明显紧张的恋人笑了一笑,川白拨开两片QQ的臀办,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低下头就吻住了红嫩的穴口软肉。   「不要这……样啊……嗯……」大吃一惊的俞禾泰先是惊叫出声,但是随着他开始用舌头微微的探入穴口轻舔之后,慢慢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声。   原本以为会得到激烈的反抗,但是往前偷偷一瞧,就见俞禾泰一手抓着被单,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声音的流泄,虽然身体抖得厉害,但却没有明显排斥的反应。这样一来川白就更加放心,灵活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的往里深入,舔弄内壁的同时也不忘腾出一只手安慰着被冷落的欲望。   没多久的时间,下身的两个部位前后都被他弄得湿淋淋,本想压抑住呻吟声的人也不时从紧闭的口中溢出诱人的低吟。   虽然灵巧的舌技成功使得紧张的恋人放松了不少,但是可以扩张的范围却是有限,努力的耕耘了好一会儿之后川白决定开始下一个步骤。「泰,晚点提醒我问问老板娘沐浴乳是哪个牌子,你配上这个味道尝起来非常美味。」离开了被他舔得湿润的后穴,川白刻意对着俞禾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十足情色诱惑的表情。   「谁、谁要帮你记了!」俞禾泰红着脸喘得厉害,微愠的语气听得川白心花怒放。   抄起丢在一旁的润滑液,川白扭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上,手指探向略为开发过的后穴,但是眼睛却直直盯着俞禾泰脸上的反应。   有了先前的努力,一指很顺畅的就滑入了那个通道。「慢点!痛……」   老实说,川白觉得自己的力道控制的不错,光是一指慢慢滑入哪可能会真的痛了!但是就为了俞禾泰为他牺牲奉献的精神,也只能按捺住急切的情绪继续安抚对方。「不会痛的,泰,放松!」食指在里头轻轻的旋转着,藉着润滑液和先前留下的唾液不疾不徐的刺激着狭窄的内壁。   缓慢而确实的开拓那湿热柔软的秘境,随着他一指一指的增加,仰躺着的人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也泛出了一片诱人的潮红,不同以往的快感让刻意压抑的呻吟也不断自口中脱出。   「别……别再弄了,快进来……」含下他三只手指以后,俞禾泰主动伸出拉拉他的袖子,这让早已箭在弦上的他更是难以忍受。   川白低咒了一声抽出了手指,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浴袍丢在一边,再次拿起了润滑液随便的在自己快要撑爆了的分身上涂抹一番,抓起俞禾泰的大腿将分身前端抵在穴口准备开始享用等待已久的大餐。   「等一下!」在他正要挺腰顶进的时候,俞禾泰却突然出声制止。   以为他想要反悔了,川白微微皱了眉头。「怎么了?还紧张吗?」   「不是。」原本澄澈的眸子看来有些闪烁不订,俞禾泰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支吾了一会后呐呐的说道:「你躺着,让我在上面吧!」   嗄?「这……这会有点辛苦,你确定可以吗?」骑乘的位置上方的人握有主控权,但是相对的来说也比较辛苦一点,川白不太确定头一回作承受的一方的俞禾泰能够处理。   俞禾泰点了点头,却没有多做解释。   看他那么紧张却又异常坚持的样子,川白也不跟他争了。他们很迅速的换了个位置,一个平躺在床上,另一个则是岔开双腿将下身对着他的分身跪在床上。   川白不放心的交代着:「别太勉强,慢慢来就好,真的不行就让我来吧!」   俞禾泰回应他的方式是一手拨开了自己的臀瓣,一手扶着川白火热的分身抵在柔软的穴口。「我行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办得到的!」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着,不晓得是要川白放心还是在说服自己。   心里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是积压已久的热情却是一触及发,当自己硬挺的前端缓缓的被一股炙热的柔软包围住的时候,川白愉悦的叹了一口气。「泰,你好热!」   真心的喟叹没有得到回应,俞禾泰似乎是正专注于接纳他满腔的热情,虽然因为背光看不太清楚脸上的表情,但是那慎重的态度却看得川白一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含住他的那个部位微微的颤动着,有些不足的事前准备要容那他的硕大当然不易,不管是进入还是被进入的一方都不太好受,川白忍着被紧紧包覆的快感和痛感,俞禾泰也是抖着身体进度缓慢,折腾了半天进去的部份连三分之一也不到。   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川白索性伸出了手帮忙抚弄俞禾泰有些垂软下去的分身,只是这一碰,却让对方惊叫出声。   「啊!别……」似乎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原本垂着头一直没出声的俞禾泰却突然弓起了身子发出嘶哑的低吼。   川白愣了。   「阿泰,你怎么……」后面的话给噎在嘴里说不出口,实在是眼里所见到的表情太过震撼了。   俞禾泰的下唇给咬出了一圈鲜红的齿痕,刚才在爱抚之中被染上一片红霞的脸上血色尽失,最让人不舍的是失焦的眸子里泛着水气,眼角也出现明显的泪痕。   直觉告诉他,就算是第一次被人进入后方,这可不是一般该有的反应。   「等等,先停一下!」川白回过神之后,焦急的伸手托住俞禾泰的腰,不让他再继续往下坐。   「为什么?」两手分别抓住他的手腕,俞禾泰不解的问,「你不是想要我的吗?我可以的,我可以给你的!」   抓着他的手竟是如此的冰冷,还有那明显的颤抖都让川白无法忽略,这也证明了自己心里那个不祥的感觉是正确的。「我要你,但是我不要你这样,你怎么会以为我希望你勉强自己接受我?」   仗着处于优势的位置,俞禾泰不管他的推拒,依旧是沉下身子强势的要将他那入体内。「我没有勉强的,我想要跟你在一起……」说到最后,不晓得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情绪太过紧绷,总是开朗的男音竟然参杂了一些泣音在里头。   这让川白的心,更痛!   他没有问过俞禾泰不做0的原因,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就和大多数的1一样,俞禾泰也只是单纯不想成为被人进入的一方,就像他自己一样。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却是更复杂的因素。   俞禾泰奇怪的反应不像是单纯因为第一次被进入而感到紧张害怕,会让他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也绝对不单单是因为身体上的不适,既然知道了,川白无法就这样继续拥抱对方。   「俞·禾·泰!」冲着那个听不进他的话的男人,川白忍不住怒吼道:「你给我下来!」   从没听过他这样连名带姓大声跟自己说过话,俞禾泰先是一愣,这刚好给了川白一个绝佳的反制机会。   他一个挺身一个施力,轻而易举的抽出了被人埋在体内的分身,更进一步的把那个人给反过来压制在床上。「给我听清楚了,让你怕成这样还硬要让我上的原因,你TMD最好可以给我一个清楚的解释。」诡异的状况让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梁川白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没办法给他一个让他可以接受的说法,就算对象是俞禾泰,他也绝对会跟他没完没了!   ……   好呗,我说过了,这对上下问题真得很麻烦   尤其边H要边跑剧情真的不是人干的……<--没能力还在嫌   好啦,还有三回,保佑这一对赶快解开心结,才好认真的做啊!   谁上谁下大家就继续猜呗……(逃跑)   相亲不结婚13(坦白)   虽然曾经开玩笑的说过要制伏俞禾泰再趁他昏迷时霸王硬上弓,但是川白完全没想过曾让他苦练多时的柔道寝技竟然真有一天会在床上派上用场,而且还是为了阻止另一个男人硬要让自己上。   被压在床上的俞禾泰表情有些痛苦,一双眼睛里尽是未曾见过的愁苦。   「别那样看着我,我觉得这件事我有权利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他没有兴趣像狗仔队一样抓着别人的秘密不放,但是只要是俞禾泰肯说他当然也很乐意聆听对方的心情。更何况川白隐约感觉得到,造成俞禾泰如此反常的原因若不解决,恐怕会成为两人关系的不定时炸弹。   「我、我没想要瞒着你,只是找不到机会说……」虽然俞禾泰是这样说的,但是他的眼神闪烁,看起来明显就是心虚的模样。   是什么让这个爽朗健谈的男人露出这样凄楚的表情,川白看了心也跟着揪了一下。「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虽然感到有些不舍,但他却没放过俞禾泰的打算,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两个人好他也只能扳起脸来硬下心肠。   俞禾泰的眸光黯淡,眼底似乎还积了些水气,有那么一瞬间,川白几乎要以为这个男人会在他面前落下男儿泪。   但是俞禾泰终究是俞禾泰,虽然常常被他逗得面红耳赤,本质上依旧是那个勇往直前的王牌业务。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俞禾泰重新收拾心情后低声说道:「放开我,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好。」松开架住俞禾泰脖子的手,川白却没有退开身子,反而是就着原先的姿势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他让俞禾泰趴在他的身上,将那张抑郁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肩头。「你慢慢想,我等你。」   他不舍见到俞禾泰黯淡表情,却又无法放开那故作坚强的傻子,只能像这样紧紧抱着他,等着他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原本以为要等到俞禾泰开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俞禾泰只是在他身上不自在的扭了下身子,接着就呐呐的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的,只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所惹的一些麻烦而已。」   虽然嘴里说得好像很轻松,但是微微颤抖的身子却不像那么一回事。   川白轻抚着浴袍底下光裸的背脊,无声的给予对方勇气。   「我有告诉过你,国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生吗?」俞禾泰没有抬起头,他将头靠在川白的肩窝用着闷闷的声音问。   虽然知道这个故事应该会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但是这个源头似乎也太早了一点。「没有。」现在想想,俞禾泰几乎没有说过关于求学时代的事,就连家人也很少提及,川白只知道俞禾泰家里除了父母以外,还有一对弟妹,因为都待在中部所以很少见面。   接下来,川白就静静的听着这个低沉的嗓音叙述着深埋在回忆里的故事。   大概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当同年龄的男生还在用欺负的方式吸引喜欢的女生的注意时,俞禾泰就已经隐约发现自己的性向了。   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这件事给了俞禾泰不小的打击,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是不正常的,所以一直都很小心隐藏这个秘密。虽然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他总是让自己尽量融入一般男生的话题之中,当大家都对女性的身体和性行为充满好奇的时候,他也一样配合着大家一起看清凉写真和AV。   但是,这个秘密却也瞒不了多久,尤其是在同一类人面前。   国二那年,俞禾泰认识了一个田径队的学长。   学长在学校里算是众所皆知的风云人物,不单因为他是各级比赛里的常胜军,豪迈的个性和不错的外型更让他不管在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间都相当吃的开。   一开始俞禾泰也不太了解,究竟他是真的喜欢学长,还是单纯对那个和他全然不同的纯阳刚形象产生的景慕。他只知道,学长对他这样不起眼的小鬼也照顾有加,待在学长身边心情就会很轻松,还有,他挺喜欢学长的。   原本,他们两个人就只是普通的学长学弟的关系,只不过因为搭同一台车上课而多比其他人多了点交集,直到上学期快要结束时的某个晚上,学长在公车站牌出奇不意的跟他说了:俞禾泰,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我们那时候的交往很纯的!」俞禾泰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突然反过来紧紧搂着他的身体。「小时候家教很严格,对于长男的要求也比较多,所以我的个性有些拘谨。大概是怕会吓到我,除了偷偷牵个手、亲个嘴,学长也不敢再多做些什么,但是因为他可以保送学校不必准备升学考试,所以有很多时间可以陪我,那段时间过得还满甜蜜的。」   还没消退的欲望给上面的人压着有些生痛,但是让川白忍不住也郁闷起来的则是俞禾泰那种如梦似幻的语气。   一半大概是出自于忌妒,另一半则是知道,那段恋情的结果,肯定伤害了俞禾泰许多。   「后来,学长上了高中,学校在隔壁县,因为规定体保生要住宿舍统一管理,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变得更少了。头两个月他几乎每周都会回来,到后来渐渐变成两周一次、一个月一次,我知道他要比赛要训练已经很忙了,却还是会分神关心我,所以总是告诉自己要忍住,千万不要造成他的困扰。」   川白越听越是克制不住自己露出了苦笑,虽然外表变了不少,但是这个俞禾泰压抑、体贴的个性好像一直没有变过。   「有一个周末,姨丈来我家拜访,问我要不要去他家住个两天,我当然立刻答应了。还没上小学前几乎都是阿姨在照顾我的,比起爸妈阿姨总是非常宠我,而且,阿姨家离学长的高中很近,我也想趁机去看他给他一个惊喜。」说到这里,原本语调还算平稳的俞禾泰终于也开始有些颤抖,「结果,我在那间高中附近的饮料店里,看见学长和另一个男生搂搂抱抱的,在回学校之前,两个人还躲在巷子里亲密拥吻。」   远距离恋爱会发生移情别恋的状况川白并不十分惊讶,但是光这样是不足以造成俞禾泰被人进入时那样激烈的反应的。   虽然觉得接下来听到的话可能会让他心痛,但是川白还是故作冷静的安抚俞禾泰,诱导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呢?」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不说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伤痛既然发生了,迟早都要选择面对。   当然,他会陪着俞禾泰一起面对。   「然后,等到他下一次回家的时候,我去找他了。」听到他这么说,川白只能感叹个人修养真得有差,换作是他大概会当下就冲上去先赏那个人一记重拳了,哪有可能还忍着等到两个人下一回见面。   「我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我,学长却说,他虽然很喜欢我,但是觉得我根本不想跟他做爱。我听到之后气炸了,他从来没有跟我明示过啊!我承认当时对于同性情侣之间的亲密接触确实是有点疑虑,但是他应该要直接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而不是这样偷偷试探我之后又擅自决定我不能接受,再背着我去和其他男人交往。」从俞禾泰的声音和反应来看,即使是十几年后的现在,只要他回想到当时的情形仍然难掩悲愤。   「那时候的我很傻,我要他和那个人分手回到我身边,因此还大吵了一架,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俞禾泰抓着他的手收得更紧,扣在他腰上的手指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皮肤之中,痛得川白忍不住氤出了眼泪却不敢吭声。「中间到底说了什么现在已经没什么映像了,但是吵到后来学长气极了,他告诉我,要他只喜欢我一个也可以,除非我可以像那个人一样、像那个人一样让他满足……然后,他就不顾我的恐惧和反抗,把我……把我压……」   最后那个字彷佛梗在喉咙似的无法说出口,但是实际的状况已经非常明显了。   说好听一点,那叫「硬上」,但是说白了,就是俞禾泰那时被强暴了!   川白这下真的忍不住了,他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人,强迫俞禾泰直视着自己,「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愤怒的问句困难的从齿缝间硬是挤了出来,就算没看见俞禾泰退缩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吓人。   自从和阿观他们一起经历的那段荒唐的大学生活之后,川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摧毁某个人的欲望了。   俞禾泰咽了咽口水,「后来、后来我们就分手了,事后学长说他很抱歉……」   「TMD我才不管那个人渣学长说什么,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受伤?后来你怎么样了?」明知道那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也不可能留下什么伤痕,但是川白还是忍不住捧着俞禾泰的脸检查了一遍,举目所及的地方也都不放过的看得仔仔细细。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俞禾泰的眼神黯了下来,嘴巴动了动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说,最后还是决定向他坦承:「事情闹得有点大,因为后面受了伤我在医院里住了几天,还好治疗过后就都没事了,只是在那之后我就没办法被人抱了……」   「那你那个学长呢?你们的事你爸妈应该也都知道了吧!」搞到都要住院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俞禾泰的家人不可能会置之不理,而且送到医院以后校方跟警方好歹也会插手吧!   「……我妈她,是医院的院长,我爸是狮子会的理事长,家里的长子和男人交往还被强暴,算得上是大丑闻了。学长的成绩一直都不错,他的家人也都期望把他培育成国手为国争光,所以来拜托我希望私下和解,我爸妈也不希望这件事曝光,当然最后还是被压下来了。」比起被强暴的那件事,说到这里的俞禾泰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川白,我几乎都没跟你说过家里的事对不对?」   川白点点头。虽然不能谅解俞禾泰父母处理这件事的态度,但是他也不好批评什么。   「我爸妈对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很不能谅解,等到我要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就把我送上了台北,那三年里寒暑假我还是会回去,但是上了大学以后他们虽然还是继续供我读书,却不肯再见我了。」俞禾泰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遗憾。「他们说,除非我改变性向否则是不会认我这个儿子的。」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不就和阿观很像了吗?   但是阿观好歹还有他们这几个知心的朋友陪着,而阿泰呢?当他寂寞、伤心的时候,可会有人当他的避风港?   俞禾泰笑了,但是看起来有些勉强。「他们对我很好了,至少该给我的从没有断过,也让我能够好好的把大学不用去兼差赚学费和生活费,而且,阿姨也时常来看我。是我不好,没有达到他们的期望。」   看着他默默承受的样子,川白为他感到不值。「阿泰,你没有错,你那时还是个孩子啊!他们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虽然现在做这些好像有点晚了,但是川白抱住了那副健壮的身体,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里头那颗纤细的心。   「谢谢你,川白,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俞禾泰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以前的我总是跟在大人背后畏畏缩缩的,但是你看现在的我,我已经强壮到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了!如果没有当时那件事,我可能一直都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吧!」   这下川白终于可以了解,老相片里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样蜕变成现在个刚强坚毅的青年的。   一个人独自奋斗的俞禾泰,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   「阿泰,我和你那个学长不一样。」川白心疼的吻了回去,在那张故作坚强的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细吻。   「我知道,你不会勉强我的,所以我才会那么爱你。」俞禾泰任着他在自己的脸上亲吻,恳切的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是你,我相信我一定做得到,接受我好不好?我想要每天在你身旁醒来,我想要成为你的家人,我想要真正属于你。」   川白也想。   他想要每天在阿泰的身旁醒来。   他想要成为阿泰的家人。   他想要让阿泰真正属于他。   但是,他没办法看着俞禾泰明明那么痛苦,却又强忍着想要包容他的表情。他爱这个傻男人的程度,似乎早已远远超过自己的想像。   「阿泰……」川白看着这个让他打破无数原则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既然买了润滑液,有买保险套吗?」   不解他为何突然硬生生换了个话题,俞禾泰愣了愣。「嗯……有,你的意思是说,你戴保险套进来会比较容易吗?」   「笨蛋!」猝不及防的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下俞禾泰那颗不灵光的脑袋,川白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片霞红。「我的意思是,我那个洞里面没有特别清洗过,你戴着套子进来比较不脏啦!」   ……   (叹气)   考虑了半天,还是让H暂时中断罗!!   让两个人好好讨论一下进剧情   这个部分真的超难写的……   AND反正答案揭晓了啦   川白是受没错啦……哈哈哈(冷汗)   其实一开始就这么想了,只是试了很多让他们攻受转换的方式   这样子发展大家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我超不爱强暴的,真是可怜阿泰得到这样的设定   所以为了补偿他,之后会让他吃到很多肉啦呵呵   谢谢山中雾气(岚)和冰雨星夜的礼物喔……   我会继续努力的……   相亲不结婚14(激H)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傻愣了好一会儿,俞禾泰总算反应过来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同样的话不久之前他好像才刚说过,不过现在两个人的立场却颠倒了过来,虽然时机不对,但是川白却觉得有点想笑。   「你别笑,我跟你说正经的!」经俞禾泰这么一吼,川白才发现自己还真的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你又知道我不正经了?」既然已经笑出来了,川白也没打算忍着了,干脆的就露出了时常让俞禾泰头皮发麻的浅笑,「你那时有多认真,我这时就有多认真,还是说你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俞禾泰虽然没有他的古灵精怪,但也没那么容易就被唬弄过去,「是我自己自愿被你抱的,你不需要用同样的方式来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证明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还是证明你能为我做的我同样也做得到?」川白不以为然的从鼻孔大大的哼了声气,「我自己有多爱你我会不知道吗?」   爱情这东西是无形的,哪能真正比出个多寡?既然是无形,那就是要自己靠心去体会。   「但是,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什么叫委屈?看着你这么痛苦的表情我才觉得委屈咧!」手掌刻意在俞禾泰那结实却不会太过夸张的胸肌上摩娑,精瘦的双腿也故意夹着他的一条腿厮磨,川白的动作挑逗意味十足。「更何况,比起被我上,其实你更想插进我的身体,让我一整晚都为了你的家伙爽到哭泣吧?」   看来他是遇上了现世报,谁叫他之前还骗家里的人他是0号,逍遥了那么多年,当真换他被插了。   既然打定主意他就没打算退缩,虽然突然改变立场一时半刻还是很难适应,但是值得庆辛的是,俞禾泰对他的渴望向来都是赤裸裸毫无隐藏的,要撩拨积压已久的欲望一点也不难。   俞禾泰咽了咽口水,不知是手上还是脚上的攻势起了效果,原本被紧张和恐惧弄得半软的分身很快有了反应。「……不要……不要有眼泪,我想要你一整晚都因为我发出性感的呻吟。」   搞了半天,让他兴奋的是自己那番勾引人的发言。   「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是让你有个表现的机会,要是你没办法做到刚才说的那样,我可是随时能够反攻的!」虽然注定是栽在这个家伙手上了,他还是忍不住先给了个下马威,「你自己应该知道了,若不是我自愿让着你,你也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大概是回想到自己刚才被制伏的画面,俞禾泰面露苦笑。「谢谢你,川白,我会让你舒服,不会让你受伤的!」就像他总是拿俞禾泰委屈隐忍的表情没辙,俞禾泰也总是抗拒不了他的蓄意诱惑。   「支票不能乱开啊,俞经理!」川白心里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今晚如果可以不要见红就算是万幸了。   「你应该知道,我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的!」带着消遣意味的熟悉语调似乎让俞禾泰放松下来,原本凄楚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眼眸里露出了总是让川白沾沾自喜的浓浓依恋。「交给我,我会慢慢来的!」   还慢啊!刚才那下中断,他都快憋死了!   川白像是麻花卷一样的缠住了俞禾泰的左腿,不耐的用自己一路硬挺的分身顶了顶对方。「少罗嗦,上都让你上了,你要是不快点小心我反悔喔!」他霸道的撷取了那张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嘴,粗鲁的吮吻着让他甘愿交出自己的对像。   这个吻除了化不开的甜蜜,还混合了难以压抑的情欲、初次现身的紧张,以及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怜惜。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人拥抱的一天,但是为了这个男人川白只能认了。   他忘情的卷着俞禾泰的软舌用力吸吮,彷佛是要将对方吞吃入腹一样不让俞禾泰有任何喘息的空间,又吸又舔的就是不让压在身上的男人有时在在说那些有的没的。他的双手同时也不断的探索着那光滑有弹性的肌肤,但是半挂着的浴袍让却他无法摸得尽兴。   察觉到他的烦躁,俞禾泰抽空将身上的浴袍给褪去,除去了恼人的障碍物之后川白心里大喜,一条修长的大腿主动盘上精瘦的腰身,进一步贴着腰臀之处厮磨,也因为他这样的动作,两个人坚挺的欲望也愉悦的靠在一起相互抚慰。   直接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和激昂的热情,两个人一时之间难舍难分,谁都不愿先放开对方。   赤裸交缠的激情拥吻虽然令人心醉,但是已经箭在弦上的二人不可能就此满足。   在尽情享受过对方热烈的吻之后,俞禾泰意犹未尽的舔着他的唇瓣,「川白,我先试着给你扩张看看,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放轻松一点。」   带着茧子的手在他的双臀间游移,川白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变成用侧躺的姿势相拥在一起,「行了,你别光说,动作快一点。」他也不是头一次做爱的小处男了,虽然是第一次给男人上没错,但是俞禾泰小心翼翼的态度只会让他更觉别扭。   大手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上,川白紧张的猛做深呼吸,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身后的臀瓣被拨了开来,然后一只手指混合了些冰凉的液体探进了他的身体里。   「唔!」虽然不至于会痛,但是给人硬生生塞了个东西进去的奇怪感觉,让他忍不住抓着俞禾泰的肩头闷哼出声。   跟他刚才手口并用的专心开发后穴不同,俞禾泰谨慎的在他体内探索,中指缓慢而确实的在他的体内搅动,同时还不断轻啄他的唇缓解他紧张的情绪。「还好吗?会不会痛?」   「还、还好。」川白终于有些了解维夕当时为何一脸别扭的拒绝让他帮忙放松后穴,就连俞禾泰的触摸都让向来胆大包天的他感觉那么不自在了,实在很难想像被其他人碰到那么私密的地方的感觉。   俞禾泰的手指正慢条斯理的按压着他体内的嫩肉,就像是在替他按摩发冷的指尖一样的温柔,当他紧绷的内壁似乎开始有软化的迹象之后,手指更进一步的在他的体内浅浅抽插。「嗯阿泰……好奇怪……」模拟性交时的抽动让川白感到头皮发麻,虽然一直躺着没有出力,但却双腿却吊诡的有些发软,从来不曾在性爱中出现的奇异感受让他无力招架。   「没事的,放轻松。」安抚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又一吻,同时俞禾泰一手握着他一片臀瓣轻揉,不动声色的缓缓再加进了一指。   既然决定将自己交出去,川白也顾不了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了!想要上他的人当然要连他的情绪给一并照顾,不管是紧张害怕还是兴奋,通通都已经是俞禾泰的责任了。   手指在他体内摩擦好像在点火一样,让他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除了被异物给塞满的肿胀感以外其实没有太多不适,时间一久了之后反倒觉得有些酥酥麻麻的。   「嗯……啊嗯……」渐渐的,川白的口中溢出了几不可闻的低吟,静止不动的情况下竟然也开始略为急促的喘息。   从一开始俞禾泰就目不转睛的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这样,只要一对上那双眸子川白就能看见那里头渐渐被欲望主宰的自己,同时也能看见藏在那眸光里无法压抑的欲念。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那双渴望的眸子,川白就无法克制自己倾尽所有来满足它的欲望。「阿泰,再嗯……再来。」   只有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更多,更多的阿泰!   「快了,再等等。」俞禾泰在他耳边低声的安抚,但是从那低沉喑哑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同样也再忍耐的边界,加进他体内的第三根手指也略显急躁,一开始就是一阵让人无法反应的抠弄。   当探索的三指无意间滑过穴内的一处时,川白只觉得背脊一阵电流通过,头一次失神的低吼出声,「……啊!」   「怎么了?」突然的低吼让俞禾泰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是马上就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点端倪。「我碰到了吗?是那里吗?」   体内的指间突然转了个方向,回头寻找着刚才让他失控的那一点。「……嗯……那里,还……还要啊……」川白下意识的弓起了背,扭着身子要让手指更加刺激那带给他快感的部位。   顺利找到体内敏感的那点无疑是两个人结合的最佳助力,俞禾泰几乎是对着那一点猛攻,从未体验过得快感让他只能在对方怀里发出舒服的低鸣。   川白的身子开始发烫,早已硬挺的分深似乎也要到了爆发边缘,但是他不想这样,他的第一次,不想只靠着俞禾泰的手就达到高潮。「阿泰,套、套子……」他抖着声音,虚弱的向对方发出指令。   俞禾泰点了点头,一口气抽出了在他体内耕耘的手指,将他放倒平躺在床上之后飞快的拿了保险套冲回他身边。   一把抢过了保险套,川白示意俞禾泰在他身边躺下,他一个翻身跨坐到了俞禾泰腿上。「让我来。」就算答应让人上了,也不代表他会乖乖躺着什么也不做等人上。   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俞禾泰硕大的分身,那青筋毕露的暗红色彩让川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虽然早已用手抚慰过那个分身无数次,但是一想到等一下那个巨大的物体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紧张的感觉远远超过他第一次做爱时的心情。   他拆开保险套,颤抖着双手替俞禾泰戴上,然后又拿起了润滑液倒了一点在上头抹匀。「我先警告你,上了我之后,不管满不满意,你都不准不认帐啊!」挪了挪身子,他往前半跪在俞禾泰腰间,一手扶住隔着套子依旧火热的分身,轻轻的抵在自己身后的穴口。   「我才怕你觉得我技巧不好,不肯认帐呢!」俞禾泰的手来到他的腰间,轻抚着他腰际两处明显的指痕,那是刚才搂着他回忆往事时情绪一时激动所留下的。   经过手指温柔细心的开拓后,失去慰藉的幽穴竟然自动的收缩了起来,柔软的穴口自发性的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尽快将抵在穴口的巨物含进口中,好填补那顿失快感的空虚。   似乎也感受到了幽穴的急切,躁动的分身挨着那下面那张诱人的小嘴厮磨着,但是川白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还有,上了我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回去之后你东西收一收搬来我家,听到没有?」虽然语气是一贯的高姿态,但是却参杂了明显的颤音。   「好,我是你的人了,以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俞禾泰看着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满足。   真是个单纯的大笨蛋,都还没真正上了他就一脸幸福的傻样。   川白压下身子给了这个傻得让他心痛的男人一个响亮的热吻,但是没等对方回应就马上又挺起了身子。他扶着欲望,小心翼翼的放松身体的力量往下沉,一点一点的,将那尖挺的巨物塞进体内。   被撑开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川白一面强迫自己身呼吸放松身体,一面逼着自己的身子下沉、再下沉。   「川白,慢点,别勉强!」俞禾泰托着他的腰辅助他坐下的动作,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不舍的说。   再慢,再慢就要天亮了!   不理会俞禾泰的忧心,川白干脆握住了自己的分身,仍旧硬挺的分身显示后穴被进入的过程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带来太大的痛苦,但是依据他的推测,那硕大的部位至今进入的部分连四分之一都不到,狭窄的甬道虽经过三指的开拓仍嫌不够,若是没有更多的刺激是不可能完全进入的。   他轻轻的撸动着自己身前的欲望,在俞禾泰的协助之下轻轻的抬起身子,然后再缓缓的坐下,虽然多花了一点时间,但是结果却让人相当满意。   好不容易将硕大的欲望几乎整根埋进自己体内后,川白大大的呼了一口气,「怎么……这么累啊……」还没真正开始就弄得满身大汗还真是头一遭。   「里面好撑,好奇怪。」虽然俞禾泰的分身算是正常尺寸,但是对于川白来说仍是相当具有份量,虽然知道这个将他塞得发痛得东西同样也可以为他带来快感,但是他想他可能永远无法适应这样从体内被挤压的感觉。   躺着没动的俞禾泰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那么美味的大餐摆在面前却不能依照自己的喜好开动,紧致的幽穴又死死的夹着他的欲望更是让他快感痛感交杂。「川白,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抓着他的腰的手只握得有点紧,看来忍得也是相当的痛苦。   「是吗?你喜欢啊!」就算再怎么不习惯,事以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川白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开始轻微的摆动自己的腰身。「那这样呢,喜欢吗?」   狭窄的后穴里几乎是毫无空隙的被塞满,川白的摆动其实有些困难,但是现在这个状况光是那一点点的摩擦也能让俞禾泰发出满足的低鸣。「好棒……川白,再来!」   俞禾泰的低鸣无疑是最棒的鼓励,但是紧密接合的部位不好移动,川白干脆放弃了自己的分身转而将手搭在俞禾泰精壮的胸前,靠着双手的支撑,他开始有规律的小幅抽插。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两双眸子有志一同的凝视着对方,放任着身子开始了最自然的原始律动。   当他缓缓将身体高的时候,俞禾泰会自动的帮着他举起腰身,当他缓缓坐下的时候,俞禾泰会轻轻的挺起自己的下身。虽然隔着一层塑胶套,但是川白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贯穿他的分身异常灼热,又热又硬的分身彷佛将他紧绷的内壁一点一点的融化,渐渐的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访过贯穿身体的胀痛感也越来越轻。   宽敞的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时不时出现的低吟。   川白不知道自己脸上变成了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他清楚知道自己开始沉溺在这未曾有过得快感之中了。   痛感和快感在身体里交缠,两个人的身体不断得碰撞发出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俞禾泰的灼热将他磨得全身发烫,就连脑袋也是热呼呼得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开始只有胀痛感的后穴渐渐被另一种酥麻的感觉给取代,抽插的时候也不只感受到内脏被压迫的不适感,不断被人给填满的感觉让他开始有些着迷。   一次一次的顶进让川白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俞禾泰不能没有他一样。   而他,也不能没有俞禾泰。   这样的想法让他更加难以克制的扭动身体,渐渐适应那硕大的分身后已经不需要依靠外力的抚住就能够尽情抽插了,他二话不说的牵起了俞禾泰的手时指交握,开始一连串更强烈的肢体撞击。   「呃嗯……啊……」川白轻轻的提起腰又重重的坐下,这样的姿势分身可以进入得很深,彷佛要将他穿刺一样,除了一些痛感之外,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   每当他因为疼痛而不自觉收缩内壁的时候,俞禾泰也忍不住发出兴奋的低鸣,这也引的穿白更加努力晃动,剧烈的摇摆就连他身前挺立的分身也忍不住跟着一起上下晃动,分身的前端渗出了点点的浊液,那淫麋的景象看的俞禾泰两眼发直。   「川白,你好美!」俞禾泰大概是这么说的,但是川白听得不是很清楚,因为接下来的情况完全脱出了川白的控制,忍耐许久的俞禾泰开始大幅度的从下往上顶弄,强大的撞击几乎每一下都要把川白给撞飞出去。   川白觉得自己的双脚好像都要被顶软了,但是前所未有的欲望让他一点都不想放松下来,他知道要是自己一旦松懈了,应该马上就会被顶到射出来。   既使从前做为进攻的一方时都很少有过像现在这样难以平息的激昂,川白忍着早就想要喷发的欲望,试图延长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活塞运动。   既然注定要被上了,那么他也要好好享受和上人完全不同的快感。   「泰……再嗯、再来……」川白疯狂似的扭着身体,好像是在驾驭一匹难驯的野马一样抓着俞禾泰扭动,但是真正脱缰的,是他深埋在体内欲望,「用力……啊……泰……还要……」   就算会被这样做到坏掉也没关系,他要高潮,要让俞禾泰享受到谁也无法让他感受到的高潮。   只有他梁川白能给得起的高潮!   ……   做做做,一直做……(汗)   下一章还是要继续做……   川白真是勇猛,第一次转当小受就那么拼……   这文终于快完结了……   干脆一做完就结束好了……   这中篇的篇幅好像也太长了点,都已经快五万字了   再修一修加一加搞不好都可以去投稿了(昏)   话说,所谓的H、微H跟激H的分别我真的不太了   所以前面那个标题只是仅供参考   觉得不够”激”的人请放过我   虽然我是觉得以川白的心情来看是很”激”没错……   谢谢麻辣泡菜的礼物啊!   你真的很爱川白耶……   相亲不结婚15(激H)   川白被这样顶了多久的时间,他一点也不知道。   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是他能算清时间,那就表示这负责上人的一方太不济事了。   正值壮年又禁欲已久的俞禾泰当然没那么容易就被打发,柔软温热的幽穴就像是罂粟一般让人一尝就立刻上瘾,他尽情的冲刺,彷佛要将一生的热情全数注入川白的体内。   喷张的欲望一直游走在释放的边缘,但是川白被快感征服的迷蒙表情实在是太过诱人了,激烈运动让他的脸蛋红得像颗熟透的果实,高温和摆动的身驱使得他香汗淋漓,断断续续的嘶吼和迷乱的呻吟更是让俞禾泰无法停下顶弄的动作。   这两个人就像是在互相较劲一样,一个是努力挺动身体逼的另一人发出激昂的呻吟,一个是卯足全力用着自己的柔软无限的包容另一个人的欲望。   没有人愿意先败下阵来,就像是网球比赛里一场永无止境的抢七大赛,纵使两个人都已经略显疲态了,却还是不断发出攻势。   最后,川白是败在经验值手上。   虽然当1的经验相当丰富了,但是做为0的经验却还是头一遭,而且第一次做承受的一方就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川白能够撑得那么久就已经相当不简单了。   关键性的一个顶弄,俞禾泰几乎是要将他抛上天去了,当他被拉回来的时候,几乎是腿软的跌坐在俞禾泰如铁桩一般的性器上。「啊……」川白痛苦的嘶吼,毫无防备的分身就这样一泄千里,积压已久的分量多得惊人,滚滚浊液喷得两人身上胸前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川白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的狂放和激情似乎将他的气力全数用尽,一个重心不稳他差点就向后倒了下去,还好有只手拉了一把,最后他安安稳稳的被安置在恋人结实的臂弯里。   川白靠在俞禾泰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算胸前一整片黏糊糊的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被压着的人呼吸也是同样的急促,基本上,这两个人刚才的活动量大概等于一队人跑完四千公尺大队接力的总量。   「川白,你还好吗?」俞禾泰的姆指轻抚着他的眼睫,好像是在唤醒眼神有些涣散的他一般。「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小小的休息过后,川白的神智总算有些清明了,但是他没有回答俞禾泰的问题,反倒是贴着他的脸撒娇似的蹭了蹭。「阿泰啊,是你太厉害了,还是我太有吸引力了?」   川白会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他身后的穴里明显的感受到一股不自然的灼热,显然在他失神的时候俞禾泰也已经高潮了,但是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却没有疲软的迹象,仍旧是直挺挺的在他的身体里待着。   「当然……是你……」回答到一半声音突然缩了回去,完全是因为川白无预警的抬高了俏臀,让那个略有缩小却依然硬挺东西滑出了身体。   川白有趣的看着俞禾泰失望却又不敢抱怨的表情,「我知道你还想要,但是,总该先换个套子吧!」他翻了身滚到一旁,用着自认最无害却也最勾人心弦的眼神瞅着身旁的男人。   听到他这么一说俞禾泰眼睛一亮,快动作的将用过的保险套换上新的,然后乖巧的躺回他的身边。   川白迫不及待的再次滚进俞禾泰的怀中,只不过这次是背着他侧躺。「就这样进来吧!」他抓住俞禾泰的一手枕着,臀部不规矩的靠着后头磨蹭。   恼怒的低吼了一声,俞禾泰用另外一只手将他拽入怀中,然后一脚挤进他双腿之间,一个长驱直入就将坚硬的肉柱再次撞进他的体内。「你、你真是说不听耶!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别用那种诱人的表情对着我笑了吗?」   虽然突然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不太舒服,但是川白的好心情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你是我的人,对你这么笑又怎么不对了,难不成你要我去对别人笑?」虽然背对着看不见表情,但是川白肯定身后的男人脸色铁定非常精彩。   「不准!」向来好脾气的俞禾泰难得出声喝叱,同时还警告似的挺起腰杆子往他的深处连撞了几下。「我会、让你满足的,你别找其他人!」   「哼,你以为我那么爱让人插啊!」川白同时也不甘示弱的收缩了下后穴,让柔软的壁肉绞着贲张的欲望不放,「现在就当是我让着你,等到哪天我觉得无趣了,你就放聪明一点屁股洗干净给我上,知道吗?」   俞禾泰闷哼了声,「你……真的是第一次吗?这么会夹,也很会扭……」   这不是废话吗?他可是梁川白,扭扭捏捏那套他完全做不到,更何况给俞禾泰抱的感觉也还算不错,「干嘛?不喜欢呐?」   「没有,我这是太喜欢了!」虽然侧躺着摆动幅度不大,但是俞禾泰环着他的腰浅浅的抽插,直接以身体表现他的「太喜欢」。   得到过高潮不久的内壁还相当敏感,体内的轻浅抽插轻易的就能引起身体的反应,交合处传来一种又热又麻的奇异感受,和刚才快速抽插所带了强烈快感完全不同,川白舒服的想要发出小猫般呼噜噜的声音。「嗯……泰……跟你商量一件事。」   虽然还是不太习惯给人进入,但是川白还是给磨得动情了。   最好着证明就是他现在叫着俞禾泰的方式,每当他吻到动情了,就会不由自主的用单字呼喊着俞禾泰,虽然他自己没有特别注意,但是里头参杂着浓浓宠溺意味总是听得另外一个人心醉不已。   俞禾泰将脸贴着川白的侧脸撒娇似的轻轻磨蹭着。「你说?」只要能够一直听着川白用那么亲腻的方式叫唤他,要他拿全世界来换都没有问题。   「回程的路上,你来开车吧!」川白握着枕在头下的的那只手,两手一起按着那只长满薄茧的大掌厮磨。   「嗄?为什么?」不是俞禾泰不能开车,他虽然也有汽车驾照但是平时很少有开车的机会,基本上,他的驾照都是需要核对身分的时后拿来抵押用的。   疲软的分身因为这样缓慢却不间断的刺激又缓缓立了起来,但是川白没有理会,而是任着身体随着身后的摆动一点一点的挑起自己的欲望。「这还用问?你觉得你自己只做个一、两次就可以满足吗?」本来就不是习惯于被人进入的身体,川白一点也不认为在这场还看不到尽头的性爱结束之后,短时间内自己有办法久坐。   听懂他言下之意的俞禾泰身子僵了僵,突然绕回先前被他忽略的问题。「你……哪里不舒服?刚才我把你弄疼了?」   「要是那样我早就把你踹下床去了!」川白故意装作凶恶的语气,「我又不是被虐狂,如果只有痛我干嘛还要忍你!」   套上阿观式的用法,那句话的意思就是:痛归痛,不过老子还是有爽到啦!   川白的回答不仅成功安抚俞禾泰,甚至还附带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那就好,我一直害怕会让你有不舒服的感觉,你明明是第一次,我刚刚却……太急躁了……」虽然他的回答感觉很有悔意,但是身下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原本缓慢抽插的频率似乎有加快的迹象,看来光是让他知道自己有让川白享受到快感就足以让他的情绪变得激昂。   「你知道就好!」川白是存心要让俞禾泰内疚的,不管怎样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要引得对方失控的在自己体内尽情冲刺。   「还有啊,刚才说的,你打算什么时后搬过来?」逐渐增强的力道让他刻意放软的身子开始有些剧烈的摆动,被晃得有些不舒服的川白忍不住夹住卡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只脚。   这个无意的举动显然是在火上加油,埋在他体内的物体竟然涨大了几分,「过年前还有很多事要忙,房子也没办法马上退租,我先慢慢把东西搬过去,你说好不好?」虽然俞禾泰仍力持镇定的继续配合他的话题,但是明显感受得到贴在一起的肌肤温度越来越高,打在脸颊上的吐息也有些急促。   能说不好吗?不好也得好。   「还有,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请问一下我们最可靠的俞经理,是不是应该慢慢把权力放给手下的人,给家人留点时间?」他可不希望明明住在一起了,还要天天为了俞禾泰守门,盯着时钟等他回家。   「家人」这两个字,或许是说到了俞禾泰的心坎里,他激动的将川白的脸扳了过去面向自己,「这是当然的,别说是时间了,我的所有都是你的!」晶亮的大眼中竟然隐隐闪着泪光,浑厚的嗓音里也有着难以忽略的泣音,刚才在叙述悲伤过往时倔强的不肯留泪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在他面前落下了男儿泪!   川白眼神一暗,仰头舔去了眼角那颗刚要流下的泪珠。「少笨了,都说了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当然都是我的。」接下来,川白吻上了那对属于「他的」唇瓣。   既使吻下百遍,那对丰润的唇瓣仍然让他爱不释口,虽然角度不太对,他依然执意要吮吻着对方,俞禾泰也感染到了他的热情,但是回吻他的时后却奇怪的有些不专心。   「川白,」因为下唇被他吸着,俞禾泰说话的时候听起来有些口齿不清,「可以、再来做一次了吗?」   情绪确实是感染到了,不过比起上半身,俞禾泰的下半身显得更加的火热。   川白呀然失笑。「这不是已经在做了吗?」难不成俞禾泰以为他们现在是在纯聊天吗?   都已经插进他体内磨来磨去磨了这么久了,还在问他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不过川白很快就发现,俞禾泰所谓的「做」,跟他的定义完全不同。   俞禾泰猝不及防的一个翻身将川白压在底下,相连的部位因为这样剧烈的移动无预警深深一刺,惹得川白一阵轻呼,「啊……轻、轻点!」突然变换的姿势让他紧张的抓着枕头,下意识的想要闪躲。   但是俞禾泰只是抬起了他的腰,在他的腹部下面塞了一个枕头,让他的臀部呈现自然翘起的姿势。「这样等一下比较轻松。」   什么叫「会比较轻松」川白当然了解,但是用这样羞耻的姿势面对俞禾泰他还是难免感到有些别扭。「你、你一开始轻一点,我那里、还不太适应……」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完全忘了刚才可是他自己骑在人家身上疯狂扭动的。   「嗯,我来帮你适应适应。」俞禾泰光裸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一手摁住了他的分身用姆指轻轻磨着顶端,另一手则是来到胸前捻起他一朵乳蕾。「川白的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摸过吧!」   「唔嗯……你、小力一点……」上下前后都给人同时逗弄着,身体反射的弓起背来想要逃脱,但此举只能让他更进一步的贴进身后的人。「好、好奇怪嗯……」   「不只是奇怪吧?因为很少被摸所以不太习惯,但是仔细感受一下,应该也会舒服吧!」不仅只是捏着,俞禾泰也用两指轻轻搓揉他的乳尖,开始探索着这副只会为了他而敞开的躯体。   虽然他这么说,川白还是不觉得有什么快感可言,胸前的那两块嫣红原本就比肌肤的其他部位更加脆弱,被人这样捏着他只觉得有些刺痛。   好在身下被揉着的部位感觉相当舒服,因为常让俞禾泰帮他手淫,所以在俞禾泰掌中的分身已经开始兴奋的泌出了浊液。又痛又爽的感觉实在非常奇怪,习惯靠着分身的抽插得到快感的川白也忍不住主动扭起腰来迎合俞禾泰手上的动作。   当然,一但扭了腰,受到影响的就不仅是川白自己。   「真是的,你就不能有一天乖乖的不要诱惑我吗?」本来只是浅浅抽插的俞禾泰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将爆帐的分身狠狠的挤进了他的身体。   一瞬间给人填满,川白自喉头发出了一个界乎痛苦与舒坦的低鸣,「唔呃!」低吼时身体自然的仰起头来,肩颈之间画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引得俞禾泰也忍不住往他肩上一阵轻咬,弄得他一时之间娇喘连连。   他的心里是沾沾自喜的,川白很清楚就算他没有刻意要做什么,也能轻易把俞禾泰弄得神魂颠倒。   「别、别弄那了,快嗯……快给我!」他趁机抓住了俞禾泰玩弄他乳珠的手,有些刻意的出声勾弄俞禾泰的理智,想要逃离这令人尴尬的触摸。「泰……我要你……」   饱腹情欲的暗哑嗓音当真有效,俞禾泰圈起了他的腰一开始就是一阵猛烈撞击。   这回他是真被动的处在被进入的状态,硕大的分身几乎是整根抽出,然后又重重的戳进了他的体内,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下而上,再流向全身,进入与被进入的一方同时间都发出了狂放的呻吟声。   俞禾泰先是不断的变化角度,每一下都顶着他头昏眼花,嘴上更是不浪费时间的啃吻着他的肩颈,上下夹击之下本来就没有刻意要呻吟更是毫无间接的不断从他口中溢出。   激情的碰撞随着夜幕的低垂只会更加浓烈,尤其当俞禾泰终于撞上先前让川白舒服到腿软的那一点,被抱经验不足的川白只能说是兵败如山倒。   「慢一……啊……」川白从没想过,自己原来也会有讨饶的一天,最恐怖的是话都还没说完就给撞得支离破碎。   欲望是如此的巨大且灼热,每一下都精确的撞在川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顶进深处之后更技巧的在里头画了一个圆,以至于被撞得浑身瘫软的川白累得想要趴在床上的时后,又硬生生给那铁桩一般的性器拉了起来。「泰哎……嗯……啊……」太过激烈的性爱燃烧了川白的理智,源源不绝的欲望就像一个巨大无底的黑洞,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坠入深处时,身后的人又马上将他拉回怀抱,并且马上给予更多的快感。   辛勤耕耘的俞禾泰奇时也没好哪里去,他也无暇去爱抚吮吻亲密爱人的身体,就像抓住浮木的落水者一样紧紧着抓着川白,「川白……呃……爱你……川白……」他靠在川白耳边声声的呼唤着那个让他获得救赎的人,脑海里似乎只剩下动物最原始的本能。   平时总是温柔体贴的男人这时也化身成了野兽,一头仅靠着野性律动满足自己和恋人欲望的野兽。   两人的第二次时间远超过先前,川白果然就像俞禾泰先前所希望的一样,从头到尾止发的出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的呻吟。先前还想着头一次做0号只要别受伤就万幸了,万万想不到他然会沉溺在这无边无尽的快感之中。   肉体的撞击和破碎的呻吟交织出满室的绮旎,民宿的这间独立小木屋一整晚都没有熄灯,他们就像是两只初尝情欲的小兽,毫无节制的尽情欢爱。   除去了先前的两次,浑身大汗的川白再次洗完澡后,边喝着矿泉水补充水分的两人连套子都来不及戴又忍不住挂在沙发上再来一次。之后两个人纠缠着又滚到床上,川白不甘示弱的又骑了上去,但是因为中途实在是腿软没力,忍得痛苦的俞禾泰反过来压着他又再射了一次。   休息片刻之后,疲惫的二人互相搀扶着来到浴室要帮川白弄出喷在体内的大量体液,没想到抠着抠着,川白眯着眼睛闷哼的声音实在是太过诱人,俞禾泰一个怒吼掰开了他的大腿顺势又再度插了进去。   累翻了的川白根本也不想反抗,干脆的趴在浴缸上任着对方在他体内驰骋,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唧唧哼哼的喘着气又让俞禾泰做了两次。   未竟的第七回转移阵地回到了床上,虽然两个人都已经累得连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俞禾泰还是固执的把分身弄成了半硬塞到他的身体里。   在俞禾泰身体反射的想要厮磨的时候,眼皮已经黏在一起的川白虚弱的说到:「别再弄了,弄坏了以后你就没得玩了……」   其实也已经射到快没东西可以射的俞禾泰这才搂着他,双双入睡。   之后证明了川白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回程的路上别说是坐了,他连躺着压到臀部都会不舒服,喉咙甚至是干涩的很难发出声音。   面对俞禾泰愧疚的眼神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星期一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连请两天病假,乐不可支的在家当了两天的烂泥。   至于俞禾泰,川白最后那句话,至此之后他可是永远铭记在心底。   弄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   最近鲜往好像有些乌烟瘴气……   来看相亲激昂一下吧大家……   这文到这里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一口气两篇激H大家有HIGH到吗?   下一回还有一段像是尾声的东西川白和阿泰就要跟大家说掰掰啦……   为了庆祝我这栏里第一个中长篇故事完载,无聊来搞个活动呗   我会在会客是弄个置顶的讨论串   请有兴趣参与的大家留言提问   只要是”相亲不结婚”这个文里出现的任何人   大家都可以提问啊……   到时受访角色会亲自答你的问题喔……(<--还不是都你一个人在演)(殴)   提问期限是讨论串开张起至”相亲不结婚”完载的一周之后   不过我看这活动大概是很难热络……(汗)   另外   谢谢悬言大人、zeki-iris、Lucifer1126的支持   你们的鼓励我收下罗……(飞吻)   相亲不结婚16(微限)(完)   俞禾泰的搬家活动以龟速持续进行,每次都只少少拿个一两件,而且还都是以替换衣物和生活必需品为主,超低的效率让这个计划从元旦一拖就到了农历新年。   不过实际上,两个人目前的状况早就跟同居没什么两样了,一个礼拜至少有六天俞禾泰都在川白那过夜,剩下的一天多半是因为应酬太晚不顺路只好回自己的租赁处。   除夕那天,川白依照往例轮流到姐姐们家里吃团圆饭,今年轮到了要去大姊家,早早他就带着俞禾泰一起到大姊家帮忙。   看见他终于带了人,大姊简直是兴奋过了头,川白甚至怀疑要不是有大姊夫在一旁拉着,大姊可能马上就冲到外头放鞭炮庆祝了。他那三个外甥、外甥女可乐了,平时只有严肃的爸爸和爱欺负人的舅舅陪着一点也不好玩,走亲民路线的俞禾泰马上就变成了孩子的大玩偶。   等到他们吃完了团圆饭要回去了,三个小鬼竟然有志一同的瞪着他,彷佛他是抢走他们心爱玩具的恶徒。   初二回娘家那天,三个姐姐都是携家带眷的回来老家,中午吃饭的时后川白正式把俞禾泰介绍给所有的家人,并且表明了今后俞禾泰将会以恋人和家人的双重身分和他同住。虽然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底了,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后还是开心的同声庆贺,大白天的就开了两打啤酒疯狂乾杯,整间屋子闹腾腾的一直持续到深夜。   然后,人家是初三睡到饱,他们两个则是趁着难得的假期开始进行大搬家。   虽然俞禾泰只有一个人住,但是他一个人在外头这了这么多年,家里的东西难免也堆了不少。虽然应该先整理过淘汰一些不要的东西,但是春节期间没收垃圾,他们也只好把所有东西一一打包全带回梁家,打算等到清洁队上班了再慢慢处里。   光是装箱和运送的时间,就花整整了两天,川白开着他的车连载了八趟才终于把所有东西都给清空。   悠闲的享受了两天假日之后又开始了上班日,趁着下班后的时间川白陪着俞禾泰一起整里带过来的物件,该丢的丢了,该归位的分门别类整理清楚,一转眼的就已经过了农历正月十五。   所有的事情都安顿好之后,川白在下一个周末请了两位客人到家里坐客。   「你们两个真不够意思,都过了这么久才通知我们。」受到邀请的客人之一一见到俞禾泰站在他的身后就喳呼个不停,非常之吵。「还亏我当初和叶子上了床之后第一时间就先打给你,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机关枪似的发言没伤到两位屋主,反而吓到了走在后头的叶子。「什么!川白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是的,有一个混帐凌晨四点就打电话来叫我起床撒尿。」一想到当时就一肚子火,川白恨恨的咬着牙代替阿观回答。「不但强迫我听了半个小时你们做爱的过程,还逼我分析你们成为伴侣的可能性有多少。」   就算他数字观念是真的比较好没错,最好是连这种事也算得出来啦!   直接被人爆料的阿观难得涨红了脸,故作镇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还真的让你算对了,该可以改叫你梁半仙了!」   川白嗤之以鼻。   总共就只有「会」和「不会」两个选项,用肚脐猜可能也会猜对。   餐桌上就这四个大男人,除了川白以外还都是非常健谈的人种,一顿饭下来气氛相当轻松,拿来讨论的话题生冷不忌、五花八门。   因为是四个男人,又刚好是两对,和叶子交往之后尺度越来越宽的阿观当然也少不了问了那个问题。   「说吧,说吧!」当桌上的东西几乎都被扫进他们的肚子里后,阿观贼兮兮的凑到俞禾泰身边。「你们两个,一晚最多做了几次?」   男人的天性,似乎很爱拿这类的事情做比较。   俞禾泰觑了眼正在啜饮川贝枇杷水的川白,见他只是挑了眉没有太大的反应,于是就红着脸老实的回答:「六次……半……」   「呷?!」自认见过大风大浪的叶子和阿观同声一气的惊呼。   一方面是没想到俞禾泰那么老实的就回答,一方面也是因为那惊异的数字。   「六次半?」叶子不敢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无法相信他们两个一开始就玩这么大。   「不可能吧!」阿观更是用着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川白,虽然俞禾泰是否真的那么持久值得怀疑,但是一直排斥被压的川白能够坚持那么久简直是匪夷所思,「该不会,到后来都是奸尸的状态吧……」   个性耿直的俞禾泰完全忘了川白早早就交代过,对于阿观太过无礼的问题不要放在心上,也不必认真回应,听到「奸尸」这个竦动的辞汇马上刷白了脸,结结巴巴的回答:「那……那太过分了,要是川白真的累昏了我哪敢动啊……我也不想他一开始就那么累,但是他的声音跟表情实在是太性感了,所以我就忍不住……忍不住一直做……」   这又再次证明了,俞禾泰这个男人,真的是老实过了头。   但是这就是川白希望得到的结果,他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他的川贝枇杷水。   事实上,这是他的报复,谁让那对糟糕情侣老是动不动就来污染他的耳朵跟脑袋。川白可以确定,对坐的两个人现下脸上的表情,绝对比他当初听到阿观死命夹了叶子一整晚的时后更加难看。   「那、那个半次又是怎么回事?」回复力比较快的阿观虽然脸上涨成了猪肝色,但是仍不忘把握重点问个清楚。   俞禾泰询问似的看了看他,见他还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无奈的搔了搔年前才刚去理过的潇洒平头红着脸说道:「我怕吵醒川白不敢乱动,谁知道早上比较敏感,一醒来就发现已经给射在里面了……」   这还真是高潮的不明不白,大盖是做了个春梦,碰巧又给那温热柔软的壁肉包围了一整夜,俞禾泰整整在床上愣了十分钟才惊觉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说六次半是平均值,川白六次,俞禾泰七次,加起来除于二才会得出那个奇怪的数字。   叶子大大呼了一口气。「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管是俞禾泰或川白都是。   不过川白却认为眼前这两个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之后叶子和阿观稍作休息后就匆匆告辞,川白大概猜得出来原因。他就是知道那两个人的最高纪录才任着俞禾泰去说的,那么早就赶着要回去应该是想挑战新纪录。   不过鉴于之后一点下文也没有,应该是挑战失败了。   当天晚上他们决定去二姊家搭伙,俞禾泰现在在他姐姐们家里可是相当热门,二姊家那对双胞胎更是喜欢把他当成树来爬,而且这棵大树非常安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还会主动把他们捞起来。   睡前,川白洗了澡出来后,就见床上的人蜷着身子貌似已经入睡。   虽然他觉得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所以另外也替俞禾泰准备一间睡房,但是截至目前为止两个人几乎每晚同床共枕,每天清晨,他们轮流在对方的凝视中醒来。   等到他关了灯躺上床之后,才发现原以为睡着了的人正睁着一双眼瞅着他。「既然醒着干嘛要装睡?」川白捏了捏俞禾泰的脸颊。   「没有,我是在等你上床。」俞禾泰不说分由的塞了个东西在他手中。   一摸到那个熟悉的形状川白脸上一僵。「昨天不是才做过两次吗?」   说句实话,虽然说床上工夫挺不错的,但是自从几年前没再有固定交往对象后川白的性欲就不若从前的旺盛了,没有爱情的做爱之于他反倒像是一般的休闲活动,一个月找两、三次床伴,每次尽量把精力耗完也就差不多了。   自从他认命让俞禾泰上了之后,做爱的频率爆增为一周两次,虽然后面被进入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快感,但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似乎很难适应,事后的恢复挺耗时间的。   这么一来就苦了俞禾泰,天天都是甜蜜的二人世界,难免一个擦枪走火就会想要抱抱,但是做多了又怕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川白能够体会俞禾泰的痛苦,但却是碍莫能助。   所以就算他们总算突破那个关卡了,互打手枪的次数还是多过与实际做爱的次数。   「我不是要跟你做,是、是要请你帮我……」俞禾泰盯着那罐润滑液欲言又止。   帮他打手枪应该也用不到润滑吧!「干嘛要用这个?反正我帮你揉一揉很快就湿了啊!」川白挑起眉暧昧的笑着。   「不是啦!后面……」俞禾泰大大的吸了一口气,牵起他的手探向自己身后停在臀部上头,「请你帮我弄松……」   川白敛起笑容沉吟了半晌,抽回了手翻身点亮桌灯。「为什么?」   灯光下的俞禾泰是在笑没错,但是表情相当别扭。「我想要练习,可能习惯了以后我就可以让你抱,这样就不用再委屈你了!」   「我说过觉得委屈了吗?」听了这话的川白非但没欣慰的感觉,眉头反而皱得足以夹死苍蝇。   俞禾泰摇头。「没有,但是看到你那么累,我觉得心里头不太舒服。」   「少胡说了!」川白突然低吼一声,吓得躺在旁边的人楞了一下。「你每天工作那么晚又那么累也没加薪,我怎么没听你喊过委屈?」   「那不一样,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如果觉得委屈早就辞职了!」   「哪里不一样?我也很喜欢你,如果觉得委屈早就炒你鱿鱼了。」川白照着俞禾泰的话奉还回去。「我倒是觉得你比较委屈,除了第一次以外,我都没让你真正满足到吧!」   「才不是,我觉得你很好!」俞禾泰猛地摇起头来,深怕有人因此有不必要的误会。   「那你突然发什么神经?」他以为,上下位的问题早就有了共识。   「……因为你的身体里面好舒服,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让你有一样的感受。」大盖是突然回想起在他体内纵情驰骋时的快意,俞禾泰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做爱的时候俞禾泰也常迷乱的低喃赞叹他的身体,但是同样的话清醒的时候听到还是难免害羞。「只要你不觉得做的机会太少,其实我还蛮满意现状的,暂时我还没有非要上你不可的感觉,你也不必那么着急。」   「仔仔,你对我真好!」清澈的眸光里隐隐有着歉然的情绪,但是更多的是被人无尽包容的感动。   「别那样叫我!」让俞禾泰和姐姐们混熟了也是有坏处,偶尔那个他很不想听到的小名会从俞禾泰口中脱出,那种和姐姐们不同的深情语调听得他头皮发麻。   「喔!」俞禾泰非常没有诚意的应了声。「那、我们睡了吧!」   「等等,我有点事想问你。」俞禾泰那种彷佛抓到弱点的得意表情让川白看了不太顺眼,他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除夕那天俞禾泰一个奇怪的举动。「除夕那天,你另外给大姊包了一个大红包吧!」   「啊?」俞禾泰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那天的事,腼腆的搔搔头回答:「那是应该的,大姊算是我们的介绍人,那个红包是用来答谢她的。」   这点川白当然可以理解。   三个姐姐为了要替他找个稳定的对象可说是煞费苦心,表面上虽然是团结合作,私下却都拚命的想要抢到那份介绍人的谢礼。   但是当天大姊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我看大姊好像不太想收的样子。」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大姊和俞禾泰两个人怪异的将红包推来推去,虽然川白事先并不知道俞禾泰有送红包的打算,但是这事纯属个人心意,他并没打算干预,所以看到大姊一脸坚持的要退回红包的时后,川白反射的停下脚步。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完整的对话,他还是断断续续听见几个关键字:「……你主动……不是……我不能……」   大姊详细说了什么他听得不是很清楚,因为等着他去拿酒杯的大姊夫已经忍得受不了,差遣了小外甥过来催他,川白也就暂时忘了那一件事。   事后偶尔他也会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在回想起相亲那天两人的一眼见到对方时的表情,俞禾泰脸上似乎看不到一丝惊异,种种迹象都让他往同一个方面产生联想。   「那是因为……」灯光下俞禾泰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支吾其词的样子似乎是在想办法闪避这个话题。   看到这样的反应,川白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因为什么?你可要老实跟我说啊!」想要瓦解俞禾泰意志力的方法非常简单,川白故意把身体挨了过去,拉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后,一双眼直溜溜的瞅着面有郁色的俞禾泰。   软玉在抱的俞禾泰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其实也没什么啦,大姊她只是客气……」   「客气?」川白危险的眯起了眼,刻意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说实话啊!诚实的孩子有糖吃啊!」   俞禾泰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却因为他的撩拨开始发热。「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搂着他的手用力的收紧,似乎有了慌张的情绪。   「说啊,我在听。」川白不理会他的犹豫,直接的含着俞禾泰的耳垂轻轻吸吮了起来。   打在耳边的鼻息渐渐急促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给他这样逗弄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件一直瞒着他的事。「大姊不收,因为她觉得……是我自己找上她的,她也没有实际去调查过我的身分,所以她不能收……」   「继续……」吸完了耳垂,川白继续吮吻俞禾泰的脖子,不疾不徐的在上面留下了专有的印记。   「……那间餐厅,我常常带一些业绩不错的业务去犒赏他们,碰巧看见你在那间餐厅相亲过两次,刚好都是跟大姊一起。后来有机会接触到大姊,我就藉机向她自我推销……」俞禾泰说着说着突然推开了他,一脸紧张的望着他。「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只是不想错过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不可否认,那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俞禾泰小心的看着他冷然的表情,揣揣不安的问:「对不起,川白,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是不能原谅你,但是,做错事的人,总该有些处罚!」川白挑起眉毛,一副公事公办的语调。   「嗯?什么处罚?」紧张的表情活像等待宣判的嫌疑犯。   「就处罚你……」川白故意上下打量着冒着冷汗的俞禾泰,然后一脸严肃的说到:「今天一整晚都要乖乖让我用手帮你做,做到我满意为止!」   意外的处罚让俞禾泰险些掉了下巴。「呷?!」这算什么处罚?   令人头迷发麻的浅笑再度出现,川白捞起了刚才被丢在一旁的润滑液。「你没听错,就是让我用手帮你做,只不过,要做的地方,是这里。」他隔着裤子一把盈握住俞禾泰身后结实的臀部,还刻意的用指尖轻搓臀缝。   「唔!」俞禾泰身子下意识的往前闪躲,「可是,你不是说……」   「说我暂时不打算上你?」手指灵巧的开始揉弄那极富弹性的臀瓣,另一手也干脆的钻进了裤裆里探向臀缝之间的穴口。「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但是,我也没说不能用手帮你吧!」   俞禾泰紧张的想要闪躲,但是早就给牢牢的安置在川白的双臂之间。「乖乖的,我会很温柔的。上次我用嘴和手帮你开拓后面的时后,你应该也有舒服的感觉不是吗?」   被触摸到身后的俞禾泰开始有些紧张的颤抖,「不……不要,好奇怪……」这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可也是他自己要求对方替自己为了有朝一日成为被进入的一方做准备。   「不行不要!」川白将手上沾了一些润滑液,这下两手都给放进了俞禾泰的裤子里,双手交互掩护的在那紧张的缩紧的穴口处轻轻按压。「我说了这是逞罚,你要是乖乖的,等等就帮你前面也弄一弄,不然,就只能靠着我帮你弄后面弄到射喔!」   此话一出,马上让俞禾泰紧张的倒抽了一口气。「我、我知道了。」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   这番委屈可怜的模样,看得川白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的吻起了略微发冷的唇瓣,「阿泰,你知道我从没想要勉强你的意思,会想帮你弄后面,也只是希望你可以自己去感觉用后面所能达到的快感,那是你现在所给我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能给我感觉,你知道吗?」   如果可以,川白希望有一天俞禾泰是因为想要体会他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的快感,而主动交出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因为希望川白享受进入的快感而交出自己。   这就是他和俞禾泰之间的不同。   俞禾泰紧闭着双眼似乎还是很紧张,但是已经开始深呼吸想要纾缓自己的情绪。「川白,你吻我吧!那样我可能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就算他不说,川白也打算这么做。   他撒娇似的先是贴着俞禾泰的唇轻轻厮磨着,然后真挚的说着:「阿泰,其实我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当时的那个决定,我也不可能会像这样认识你,像这样爱上你。」   告白的话语让俞禾泰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激动的反口咬住了川白的唇瓣有些粗鲁的吮吻着。「我也……爱、爱你……」回应的告白断断续续,因为他一刻都不想要放开恋人的朱唇,川白当然也不想,两人的唇舌就这样激烈的交缠,在夜里吻的滋滋作响。   本来不抱持着任何期待的相亲,意外的带来了难以割舍的缘分,就算他们在这块土地上永远无法结婚,但是对他们来说,对方早已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人。   「阿泰……」吻到动情的川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做……抱我……」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是川白认识俞禾泰之后内心最深刻的体悟。   「可是,可是昨天已经……」虽然脑子里还在挣扎,但是两个人交缠的下肢火热的部位早就紧贴在一起了。   「只有一次应该可以……啊!」赦令还未下达完毕,川白立刻就给人翻过身来俯跪在床,「慢一……点嗯……哈啊……」   「慢不了、你、你忍忍……」   「唔……呃!轻轻……」   「仔仔,你好棒,我们又结合在一起了!」   「不要那样叫我……啊啊啊!!!……嗯……嗯哼……泰、泰嗯……」   相亲不结婚,但是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全文完)2010.03.01.   ……   热呼呼的结局上场了……(洒花)   真是感动到痛哭流涕啊!!!   实质上,这算是我第一篇完结的BL咧(偷笑)   完整的六万零五百字,好想放鞭炮啊……   总算结束这一对啦,先报告一下之后的计划罗   接下来的主更就是被我延长了的十之八九   不可抗拒的没完成那两篇也会尽快补上的(汗)   另外也会开始更新【藏玉】罗   目前已经到了第二回了,但是还没人给我意见捏@_@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很想写古装稿,虽然想开新的故事,但是还是先补就坑好了   虽然更新速度会稍稍减慢,但是还请大家多多支持罗   另   庆祝相亲不结婚完载的活动在举行中   详情请见会客室里的置顶留言   希望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踊跃参与喔!!!   活动日期至3月10日凌晨0点为止喔!!   最近许多常出现在聊天室的朋友们都没声音了   快趁机出来跟Federkiel玩玩阿